“没。”
她按了按我的腰。
我发出“嘶”的一声。
她站起来,看着我:“怎么了,这里不舒服?”
“不是,太舒服了,痒--,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哈哈”我看着她笑道。
她翻了我一眼。
“要么你再按几下--”
“好。”苏燕把手伸向我的腰,说一句就掐了我一下,“舒服吗?舒服吗?舒服吗?”。
“啊--,啊--,啊--”掐的我忍不住叫出了声,但站在原地没动。
我把手也伸向了她的腰,抓向她腰间的嫩肉。
“啊--,咯咯咯,别--别闹--好了,咯咯咯,我翻脸啦,停--停--”
我停下了手,笑吟吟的看着她。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要给我上强度了吗?”我先说道。
“以前是以前,”苏燕说,“省运会强度会比之前大很多,你现在十三了,骨头还在长,我要考虑给你加强度了,但不能伤,伤了就废了,你废了,怎么打省运会?”
我没说话。
“你还记得我怎么退役的吗?”苏燕问。
我愣了一下:“跟腱断裂。”
“对,一次训练,加量太猛,没撑住,”她看着我,“我不是怕你受伤,我是怕你像我一样,所以我要好好保护你。”
我没说话,忽然很感激她,感激她一直以来的默默付出,没有任何索取。
“还有一件事,”苏燕说,“以后比赛期间,不要吃别人给的东西,不要喝别人给的水,谁给的都不要。在场上的时候,自己的水离开自己的视线就不要再喝了,重新拿一瓶,水尽量一次性喝完,喝不完就倒身上。”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想起电视上比赛直播,好像也看到过别人这么做,有点不解。
“也许有人会想害你。”
我看着她:“谁会害我?”
“有人眼红,眼红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苏燕忽然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这种腌臜事我看的多了。我不是吓你,我是教你,你给我记住。”
“嗯,我记住了!”我认真的说。
但我这时候还不知道,她的这句话会在什么时候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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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运会前,训练日,我又长了,刚初二时一米七八,现在一米八四,长了六厘米。
赵健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又高了?”
“嗯。”
“你还能长多高?”
“不知道。”
“你长到一米九,我就不是队里最高的了。”
凌珂说,“我长你也在长啊,进队一米九一,现在一米九五了吧,我还没到。”
赵健笑了:“你到了我也不怕,你打3号位,我打5号位,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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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初二暑假,我刚过完14岁生日。
省锦标赛和省运会,都挤在这个月里。
先打省锦标,海州二中一路过关斩将,又拿了个冠军。
颁奖仪式结束,王卫东把我们叫到一起:“省锦标赛只是热身。下一个,省运会才是真正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