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还未屈服的时候,巫秋意脑海里说不定还会闪过向尹铛求救的念头,但现在……况且楚岚刚刚还在她的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让她抓心挠肺的话。
“你想让她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一向从容的魅魔娜阿玛女士。”
巫秋意耻辱又幸福地认命了。
“我在这边守着你一会吧,有情况告诉我。”尹铛的灵能依然在躁动叙说莫名的不安。
“唔……我马上再次入梦了……”
楚岚这下顶弄的力道有些重,巫秋意的一只胳膊骤然顶在了门板上,门为之一晃,但她又不能明显地娇喘出来。
巫秋意几乎想直接叫喊着把尹铛赶走,但那样尹铛肯定会发现不对,以尹铛的性格恐怕会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破门而入。
那时候就完蛋了。
“嗯。我陪你一会。”身为学妹的尹铛清亮的声音依旧很好听,但巫秋意却第一次感到小小的烦躁。
“我给你报备一下进展…哼…别担心了啊……呜——”
这自然不是巫秋意的想法,而是来自楚岚在她发烫耳垂边的低语,但骄傲的魅魔却下意识地听从他更胜恶魔的诱惑之音。
“好。”
“我已经摸清楚他的能力了……”
楚岚的肉棒历经巫秋意小穴的每个褶皱,对少女直达子宫的肉膣构造都一清二楚。
“刚刚在梦里调查人际关系…嗯…没什么……”
巫秋意被身后的男人按在门上,抓住双角肏弄,挚友和战友仅仅一门之隔。
“他真是个混蛋……”
巫秋意断断续续地说话,竭力地踮起脚尖,翘起丰臀,迎合这位亲爱的混蛋抽送肉棒的粗野动作。
“呜……不过不用担心……我很好……”
楚岚被巫秋意欲求不满的花穴吮吸着,一刻不停地榨取精液,生殖腔里的爱液像曝晒下树干裂出的树脂一样黏蜜,又好比泉水汩汩地从她的一线天美鲍口处下流地涌出。
两人的交合处泥泞潮湿,其下的地面上更是已经形成成一片由魅魔爱液汇聚来的水光浅潭。
魅魔同样分泌黏液的对足姿势清丽地踮立在其中,但一动便可见淫靡的丝线拉出。
巫秋意虚假报备的声音越来越弱,把脸抵在了门上,桃色的吐息传进实体里,却再难更进一步,还传达不到门外正义的女高中生那里。
尹铛慢慢放下心来,以为巫秋意已经再一次入梦,为她的辛苦点了个赞,决定改天请她吃甜品。
在开口之前,尹铛还是突然犹豫。
她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说出:“我先走了,辛苦你了……给你留门——不行你先在这里面休息也可以的,我们明天会给你在灵君面前打掩护。”
尹铛关切地说了半天,而巫秋意已经不想再回应她了。
是厌恶她的多事?是烦躁自己的挣扎?是愧疚可耻的谎言?是担忧她会发现?
只有巫秋意自己知道。
而楚岚看在眼里,却也只是发自内心地恶质一笑。
他把魅魔诱惑众生的头用力地按在门上,半张媚意十足的脸此刻屈辱地变形,巫秋意却不再能感到任何的反感。
男人的精液终于灌进她饱经蹂躏的子宫,这魅魔的胃袋却连大口吞食也不敢。
巫秋意的身子更虚弱了,仿佛力量被楚岚抽走了一瞬间,不过对这位可怜的高等魅魔来说,没被圣徒那比血液更珍贵的精液给灼伤子宫壁就已经万幸了。
“小夜魇”的真正梦魇也许已经降临她的身体里了。
她昏沉过去,连楚岚在她饱满丰美的鼓涨阴阜上留下第三处荆棘逆十字的烙印也全无知觉。
那梦魇来自楚岚的神术。
“SigillumKinnereth: PactumMarisAestuantis”,这句混合着拉丁语和希伯来语的咒文同时也是它的术名。
“潮汐刻印·革尼撒勒之契”,来自真正古老的圣迹。
“你要做捕人的渔夫”,这是圣子对圣伯多禄的应允和设下的使命。
“受缚十字”将这一圣迹发扬光大,固化成多项神术。而眼下的逆十字烙印,就是其中最能征服灵魂的神术,人类和异种都曾在它的作用下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