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乐,超乎寻常的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娜阿玛几乎要忘记自己在做梦,真正的性爱——想必也不过如此吧。
她想要时间永恒地专注在此刻,她想要神光憎恶地远离这堕落。
那红海掀起波涛,那媾和的男女从涓涓的黏蜜汁液中涌出征服灵魂的性爱。
那巨日羞于观看,那纠缠的裸体从肌肤的细密磋磨中得到被神弃后的宽慰。
那狂风恼怒呼啸,那交融的灵肉从笛管的深浅抽送中吐露尘世连绵的欢愉。
娜阿玛觉得自己仿佛不再是自己,她紫色的头发如蛇如河一样的在那诱人的胴体上蜿蜒,腿间紧致的阴道被男人强有力的肉茎侵犯进来,填补空虚,带来快感。
他们牢牢地结合在一起,仿佛本就为一体,每一次分离都是为了下一次的高声淫唱。
情欲如胶似漆,穿透皮肤,占据大脑,揉捏心脏。
圣徒掰开娜阿玛紧握的手,用腾出来的双手抱住她浪涌般起伏的腰肢,滑腻的瓷釉肌肤爱不释手。
他主动起来耸动腰,亵渎占有这具超越神话的美好肉体,身上雌性的丰腴大腿泛着粉光懒洋洋地夹住楚岚的腰,贴合得更紧的性器让娜阿玛发自内心的喘息一声。
太阳彻底躲进了海的尽头,十方天色晦暗,狂风八面呼啸。
灰沉的天空下,只有娜阿玛的眼睛唯一耀眼。
紫色的眼仁中,她的瞳孔像两枚被碾碎的紫水晶,仅仅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一切种族的异性感受古老情咒的魔力。
楚岚凝视着破碎的星河,梦似乎不再是梦,心中的欲望如蝴蝶挣破蛹壳。
而他该做的,只有攥紧娜阿玛的纤腰,用阴茎粗野地凿开牝穴里的水闸。
醉心销魂的娜阿玛喘息着仰起头,脖颈的玉洁筋线惊艳地显露在眼前,让男人的唇齿从锁骨一路往下游弋。
圆润和谐的乳房已经溢满了丰饶甘甜的乳液,像水袋一样柔软厚实,那一层薄薄的雪肤又坚韧异常,包裹着哺育后代的汁水,承受着堕落者循着香气的吮咬。
娜阿玛的淫声在风中传得很远,不知会有多少的纯洁的人不幸听闻。
雄性嘶吼着在魅魔的下体里冲刺,娜阿玛一面满足地低声惊呼,一面从血唇白齿间发出妖媚诱惑的娇笑,温柔乡牵绊住灵魂。
她股间分外湿润的洞穴里一刻不停的吸吮,紧实得要把爱液绞榨成白浆和蜜汁,不只是为繁衍的性爱从此掀开堕落的篇章。
高潮后的娜阿玛四肢纠缠着男人的身体,任凭他的精液灌进子宫里孕育新的生命。
娜阿玛白藕似的臂膊牢牢地环抱住堕落者的脖颈,两瓣朱唇和下体的小唇一样欲求不满,一处亲吻,一处吮吸。
他听到恶魔在耳边兴奋地吐息,仍然不知餍足。
天使既已堕落,梦也该结束了,会有人沉浸在梦里的。
巫秋意的意识和精神渐渐从楚岚的梦中抽离。
她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哦,还要刺探底细,不过既已中了“Naamah”的梦蚀之术,心智的防火墙便就留下了漏洞,必然会让异种再一次无声无息地侵入。
用给她起“巫秋意”这个名字的人类的话说,这叫做食髓知味。说起来,刚才的梦境……
对这只魅魔来说,也十分值得回味。
不仅是真正如梦似幻的美好体会,更在于梦中她扮演的身份。
在“Naamah”梦蚀术这个以受术者梦境为主体的梦术中,魅魔施术者的梦中形象多半取决于受术者心中欲念。
她的形象在梦中扮演过很多身份,虽然只是冷眼旁观,但也确实觉得奇妙。
而这次实打实地被吸入足量的精神来入梦化身,对楚岚梦境的掌控度却又极低,几乎完全按照既定的故事线路走,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最终,包括性爱在内的体验却也意外地好。
这样绮丽的梦,多来几次,巫秋意怕是也乐意,虽然以淫为本性的魅魔说这些很没有说服力。
巫秋意的意识和被排斥出的精神渐渐聚拢在一起,异种少女揉开迷蒙的紫瞳,看到另一双同时睁开的眼睛。
异种的双眼惊讶地睁大,眼眶都几乎要非人类式地裂开,脖子上骤然感到足以窒息的重压。
我怎么在床上?
他怎么醒了?
要呼吸不了了……快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