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祺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难过之意,抱了念语入怀,像幼时那样,轻轻抚过她的头,笑着安慰道:“傻妹子,是哥哥今日疏忽了,下次若能再得机会入宫,哥哥定叫吴妈做了玉米烙来。 ”
“吴妈也来了?”念语收了了泪,眼前一亮,小时候每次自己哭的时候,哥哥便会去缠着吴妈要那玉米烙来哄自己开心。
“恩,吴妈的儿子前些日子成亲了,替她生了个大胖孙子,最近几日她那嘴巴就没合上过。 ”见念语破涕为笑,顾靖祺也放下心来,只是因着楚澈在旁,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讲些近日家中发生的事来解她思家之情。
站在一旁的许茜瑈见二人兄妹情深,不由感伤自己是家中独女,未能享受这般亲情,看他们依依惜别,也忍不住掏了帕子拭泪,笑道:“你们就别在这么难舍难分了,瞧瞧我这眼泪都要被你们引出来了。 ”
周德福也适时地cha了一句道:“顾二公子,这时候也不早了,你看是不是……”
顾靖祺转身,淡然道:“一时情难自禁,叫许小姐笑话了。 ”说罢,对周德福似是过意不去道:“靖祺一时忘了时辰,误了公公,还请公公不要介意,这便前面带路吧。 ”
“公子言重了。 ”周德福侧身避过顾靖祺一礼,便先行一步在前。
那许茜瑈对顾靖祺这幅态度也算在意料之中,因此也未再说什么。 只朝念语笑着行了一礼,便也走了出去。
念语看了三人渐行渐远地身影一会儿,这才转回身看着已是烂醉如泥地楚澈,走近前想做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坐起,正在犹豫间,已听到楚澈哑着嗓子在喊渴。 环顾四周却不见芷秋芷茗,虽说对太后此举不解。 可眼下她也只好去倒了水来,扶起楚澈,轻声道:“皇上,喝水。 ”
楚澈头一仰,抓着她的手胡乱就着喝了一些,便又睡了过去,念语本以为他会再度趴在桌上睡的。 哪料到,大概他是暖香软玉在怀,那还肯乖乖伏在桌上,径自kao在她的身上又睡了过去。
这一kao,竟是由自睡得香甜,他毕竟是个男儿身,念语一个女儿家怎敌得过他的重量,不一会儿。 半边身子便觉得麻了,偏生他睡得死沉,想着他的身份,也不敢惊了他睡觉,推他的手脚也不敢重了,因此推了几下。 他仍是岿然不动。
念语轻声唤了他几句:“皇上,皇上。 ”见他连个回话也无,再看一眼殿内,只余他们二人,心中一横,便一把将他推向桌子,再将身一抽,却不料楚澈竟是死死抱着她地,被这么一弄,二人都失了平衡。 摔下凳来。
因念语是仰面摔下的。 楚澈方才又是kao着她地,因此这一摔。 她背部着地,痛不堪言,楚澈却是正好摔在了她的身上,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稍稍将身子动了些许,找了个舒服点睡姿又睡了过去。
只是他这么一动,正好与念语面对面地贴在了一起,只要他微微一侧,便能吻上念语的唇,识清二人的处境后,念语更是动也不敢动,生怕又惹出什么事来。 只是楚澈此刻呼出地气正好吐在了她的耳旁,一下一下的,仿佛是羽毛划过她地耳一般,温温热热的,偏偏他酒气未散,那浓香的酒味更是笼罩了她的脸,被她缓缓吸入,楚澈偶有动静,便有发丝掠过她的脸,麻麻痒痒的,加着酒精的作用,她竟也觉得有了几分醉意,觉得热了起来,却又不敢动。
伏在她身上地楚澈似感受她身体地变化一般,状似无意地将头一扭,那唇便盖上了她的唇,趁着她一愣地瞬间,他的舌便轻轻巧巧地划入了她的口,微微一探,便找到了她的小舌,用力吸了一下,发出满意地一声闷哼后,便与她的舌搅在了一起。
念语这才猛然惊觉过来,急忙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趁势一抓,身子一动,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似是感觉到她的反抗,他也吻的更加用力了,仿佛是要将她体内的空气都吻出来一般。
念语只觉得浑身的意识都在慢慢抽离,小腹那一团火却越烧越烈,身子早已软了下来,手也慢慢松了开来,待楚澈吻到动情处,已是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他的腰。
楚澈感受到她的动情,又深深吻了一会儿,才停了吻,舌尖欺上她耳垂的珍珠,轻捻慢挑了一会儿,附在她耳旁含了醉意道:“我爱你。 ”一边说着,一边手已隔着衣衫握住了那团绵软。
念语身子不由一僵,其实,其实他根本就没醉,他根本就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地,对不对?她这么问着自己,告诉自己,他不是酒后乱性,他是清醒地,可是又宁愿他是醉的,不然他说那三个字,叫他情何以堪?叫她情何以堪?
他地手指轻轻剥开她的衣服,一路往下,在她身上炸开一朵又一朵的花儿,在就要沉沦下去的前一刻,她终于将话问了出口:“皇上,你知道我是谁么?”
她没有用妾,也不知自己为何要问这么一句看似多余的话,甚至在就要被感觉淹没的时候,她还想起了慕容致远,想起了那个他在桃花下的笑,只是仿佛是一本在架上搁了许久的书一般,那笑容,那脸已有些泛黄,渐渐地就会模糊起来,直到再也看不清为止……
听到她的问题,他的动作微滞,抬起头回道:“你是念语,你是朕的念语。 ”说罢,又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一滴泪缓缓落下,却被他小心地用手拭去,她听到他在说:“不哭,一切有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