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早就在刚才抽取肛塞时湿透了,阴唇肿得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深褐色的唇瓣往外翻着,中间那道肉缝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把龟头往里一顶,冠沟滑过她阴道口的那圈环状肌,整根阴茎顺着她淫水的润滑一路插到底,耻骨撞上她肥硕的臀肉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邹凝霜仰头对着天花板嚎了一声——“操——操——操——对——就是这个深度——你妈刚才在厨房给你腿交的时候我就在隔壁卫生间用肛塞预热,我把肠子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屄是给你润枪的——润完枪全给我射屁眼里——射到你妈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屁股缝淌你的精液——”
她开始大幅前后耸动。
肥硕的臀肉撞在陈默的小腹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
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比平时更充血更肿胀,每一道环形肌都像一圈有弹性的橡胶环,从龟头冠沟到阴茎根部层层叠叠地紧箍。
她的子宫口在每次被他龟头撞到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张开一瞬,宫颈外口含住他尿道口,又在他抽出去时猛地收紧,把前一次含进去的淫水挤出来顺着阴茎主干往下淌。
一边套弄一边又开始满嘴喷脏话——“啊啊啊啊——操你妈——不对你妈就在旁边——操我——对——操我——这宫颈今晚被你撞得跟按摩水柱一样震——每次你撞上去的时候大姨后背都麻到头发根——你以为只有你妈会腿交——大姨屄里的肌肉也是练这十几年盆底功能练出来的——我在诊室天天教别人怎么夹——轮到我自己夹——夹得你龟头在宫颈口卡住——嘶——卡进去——卡成钥匙——锁死——别拔——别拔出去——就是那个点——龟头抵着我宫颈口最下面——那儿有块海绵跟海绵体一样会充血——你抵着它我就想尿——不是真的尿——是潮吹——操——别松——再扛到底——再扛三下——”
她的腰往下塌得更深,整个上半身扑在茶几上。
茶几上的砂糖橘皮被她胸口压得四散,几片橘皮飞到李杰睡觉的沙发扶手上。
她紧贴着桌面,把自己的双乳贴着冰凉的玻璃桌面,两点深褐色乳头顶着茶几玻璃左右挤擦,留下两片因体温不断在玻璃上蒸出的雾气擦痕。
然后她陡然夹紧肛门——肛塞刚被抽走,直肠还保持着扩张后的空腔,她用力一夹,直肠壁便在空虚中徒劳地夹紧了自己肠腔内那股热气。
他的龟头在她阴道深处同时也感受到这隔着肠壁传来的隔膜痉挛。
她趁自己肛门痉挛的瞬间子宫口猛然大开,一股滚烫的潮吹水从她宫颈涌出完整浇灌在他龟头冠沟上。
她整个人翻倒进茶几里,双手在自己臀沟上抓到他的两只手腕,把他阴茎死死地锁在自己的阴道最里端,然后她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不用等零点——这是第一次——今晚大姨至少要高潮三次——这是第一次——我记在床头柜排班表上了——等下还要写进病历——除夕夜阴道潮吹初诊——操——别拔——等它喷完——喷完你再操——操我——现在屄里全是水——比诊疗那次润滑剂还滑——你直接抽——抽出来插我屁眼——”她整个人趴在茶几沿边大口喘气,阴道里涌出的潮水和之前混着精前液的白浆仍从她阴唇边缘不停歇地往外咕嘟。
陈默把阴茎从她抽搐未止的阴道里抽出来,整根茎干全裹满她自产的浓白浆液。
他把龟头抵上她的肛门口。
那朵深蔷薇色的菊门还在微微外扩,被刚退出的不锈钢肛塞撑开过,再被他龟头抵上时皱褶只象征性地缩了几下,然后便被他一口气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