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薜梅的声音,“起来,滚吧。”
她听清楚了薜梅说的是什么,却仍然不知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拚命地跪在
地上给薜梅和那男干警磕头,然后才站起来,依旧大弯腰地低着头,站着没敢动。
薜梅走过来,“转过去”并推动她转动身子,将后背对着薜梅,薜梅打开了
她的手铐。
松了绑的秦楚双手严严实实地把脸捂住,她仍然不相信会放她走,所以仍然
大低着头不敢动。
“走哇,滚出去”随着薜梅一声断喝,又猛地搡了她一把,她站立不稳,肩
膀撞在门框上才没摔倒。她不敢回头,到了院子里,看见其他几个小姐已经上了
门外大街上的一辆小面包车,她不仅仅双手护住脸,还用双臂全包住脸,在门口
围观者的哄叫声中,低着头上了车。
面包车是韩刚开来的,这时她还注意到了,面包车的前边,还有一辆高级骄
车,待她上车后,那车才飞一样开走了。
面包车里谁也不说话,突然,妖儿开口:“那警哥哥好帅呀,扭的我的手腕
好舒服。”
象是沉寂的黑夜突然打开的电视,妖儿一开口,其他小姐也浪声浪气地叫开
了。
“老子白卖了三回,一分没捞着。”
“拷你的警哥哥好帅,他妈的拷我的那个警察是个老丑八怪,还他妈的使劲
掐我,谁不知道他想摸我奶子,还他妈装着架我胳膊。”
五个人全没了鞋,光着脚下到一个烧烤大排档上,韩刚请客,喝起酒来。直
到这时,妖儿才发现秦楚的脚在淌血,而秦楚并没有发觉,当妖儿提示,她才抱
起脚,看到脚心上有一个血口子,大概是脚底踩到什么了划的。
不知为什么,秦楚猛地给自己灌酒,那几个小姐全然无所谓一样,仍旧疯浪
着。
“刚子哥,那警察打我了,你看,脸都打肿了”一个小个子小姐撒娇地嗲声
叫着,并往韩刚怀里靠着。
“噢,我看看,来,让哥哥亲亲就不疼了”说着韩刚抱着那小姐亲了起来。
亲了一会,韩刚搂住秦楚,“楚儿,有没有让你受委屈,来,让哥哥抱抱。”
秦楚麻木地任由韩刚抱着亲着,象个木头人一样,只管往嘴里灌着啤酒。
“楚儿今天可让蚊子吃饱了,那女警察好坏,让楚儿喂蚊子喂了好长时间。”
妖儿说话:“楚儿,明天上班,一定给那抓你的女警察点历害,找茬把她处
理了,敢欺负我们楚儿,有眼不识泰山。”
韩刚猛地大声咳嗽,妖儿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又补充:“我们大家都记
住那些坏警察,找机会收拾他们。”
听说秦楚划伤了脚,韩刚强行抱起秦楚的伤脚,做势地放到嘴边亲着:“好
美的脚丫,怎么给划破了,来亲亲”停了停,他又说,“莫不是那些警察也爱你
的脚吧。”
喝了两箱啤酒后,五个人几乎全醉了,只韩刚没醉,又让老板为五人买来拖
鞋,才各自散去,待秦楚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早晨六点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