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才抬起头,朝他看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然后她微微皱了皱
眉。
「你找别人吧。」她说完,把烟叼回嘴里,站直身子打算走。
小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往前走了两步:「我又不是不给钱。」
旁边几个女人起哄:「琴姐你干嘛呢?这小伙子一看就规矩,你别吓跑人家
!你不上我上了啊?」
她停住脚步,偏头看了看那几个起哄的,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点无奈,
有点自嘲,还有种见惯不怪的江湖气。然后她转回来,看了小周一眼,比刚才更
长。
「我真不是坏人。」小周说。
「谁管你是不是坏人。」她把烟掐灭,随手弹到墙角,「双倍。」
「……行。」
她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某种无奈,还夹着一点隐约
的笑意,好像在笑自己,又好像在笑别的什么。她摇了摇头,像是跟某个只有她
自己知道的念头说了声算了。
「走吧。」
她转身往巷子更深处走,小周跟在后面。她的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
每一步都很稳,这条路她已经走过无数遍,闭着眼也能走对地方。
筒子楼很旧,楼梯间堆满杂物,墙皮大片大片剥落。她推开三楼一扇铁门,
里面是个小隔间,一张铁架床,一个塑料衣柜,一个洗手池。墙上贴满了旧报纸
,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息。她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一
盏小台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半个房间。
她让他在床边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开始解上衣的纽扣。动作利落,没有
挑逗也没有多余的话,像在处理一项日常工作。针织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接着
是裙子侧面的拉链。黑色短裙滑落到脚边,肉丝包裹的长腿在暗光里反着淡淡的
光。她弯腰褪下裙子时,小周看见她胸口有一片烫伤——几块硬币大小的疤,不
规则地散布在锁骨下方和左侧乳房的上缘。皮肤在那里皱缩成一团,颜色比周围
深,边缘泛着旧伤特有的暗红。不是烟头烫的那种小圆点,面积更大些,像是被
什么金属物件灼过的。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手停了片刻。
「介意的话现在还能退。」她说,语气平淡。
「不介意。」
她没有再说话,反手解开内衣搭扣。胸罩松开时,乳房弹出来的弧度让小周
呼吸顿了一下。又大又软,灯下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乳头颜色偏深,
已经微微挺起。那几块烫伤的疤痕就伏在白皙的皮肤上,皱缩的纹理在灯光下格
外清晰。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脸离他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在一
起的烟味、廉价洗衣液味和皮肤本身的气息。
她的手很熟练,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手指探进去。动作不快,但每一
下都恰到好处。她握住他时掌心温热,拇指在顶端轻轻打转,力道刚刚好——她
真的在感受他的反应,在找他的节奏。他硬得发疼,她却松开手,直起身,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