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也适时端起酒杯,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婉转:“叶队长这般神勇,擒拿区区蟊贼,自是手到擒来。待叶队长凯旋,我杨家定当重重酬谢,绝不会亏待了功臣。”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惊人的弧线在烛光下勾勒出诱人的阴影,目光更是毫不避讳地黏在叶林脸上。
杨秀在一旁看得心头火起,尤其是看到母亲对叶林那副殷勤模样,更是醋意翻腾,忍不住尖声嘲讽:“哼,一个只会耍力气的莽夫,口气倒是不小!那楚留臭轻功了得,滑溜得像泥鳅!到时候别被人家耍得团团转,累得像条狗一样,丢尽我们杨家的脸面!”
“秀儿!”柳如烟俏脸一沉,声音陡然转冷,“食不言寝不语,我看你是吃饱了!天色已晚,还不快回房休息去!”她对这个骄纵女儿的不识趣已是极度不耐。
杨秀被母亲当众呵斥,脸上挂不住,恨恨地瞪了叶林一眼,冷哼一声:“切!”随即猛地站起身,高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踩着莲步气冲冲地离开了正厅。
杨伟连忙向叶林致歉:“叶兄弟莫怪,小女自幼疏于管教,言语无状,老夫替她赔罪了。”说罢,再次举杯。
叶林自然不会跟个小丫头置气,与杨伟推杯换盏起来。
柳如烟也陪着浅酌了几杯,白皙的脸颊很快染上动人的酡红,更添几分艳色。
席间,她借着酒意,那包裹在丝袜罗裙中的丰腴大腿,仿佛不经意地轻轻蹭过叶林结实如铁的大腿外侧。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感瞬间窜过柳如烟的全身,让她娇躯微颤,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波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
几轮酒下来,杨伟本就不甚酒力,加上近日操劳过度,已是醉眼朦胧,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叶兄弟…喝…继续…”,脑袋却渐渐支撑不住,“咚”的一声伏在了紫檀木桌面上,沉沉睡去。
柳如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随即对侍立一旁的丫鬟吩咐道:“老爷醉了,扶他回房歇息,小心伺候着。”
丫鬟们应声,小心翼翼地将烂醉如泥的杨伟搀扶起来,离开了喧嚣的正厅。
厅内顿时只剩下叶林与柳如烟两人。烛光摇曳,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微妙。
柳如烟端起酒杯,挪动椅子,几乎与叶林肩挨着肩,臀贴着臀。
她侧过身,媚眼如丝地看着叶林,吐气带着浓郁的酒香和温热的芬芳:“叶队长真是好酒量,身体又这般硬朗健硕…不像我家老爷…”她幽幽一叹,语气中充满了幽怨与暗示,“天生体弱,没有个好身体的命。自打秀儿出生后,他便…唉,力不从心了。我们夫妻情分,早已淡如清水,分房而居久矣…若非老爷经商手段了得,攒下这偌大家业,我这日子…真不知如何熬下去。”她一边诉说着“不幸”,一边伸出纤纤玉指,亲自将酒杯递到叶林唇边,姿态亲昵无比。
那成熟饱满的身体几乎完全倚靠过来,柔软与温热隔着衣衫传递。
叶林心知肚明,这美妇人的心思早已不在蟊贼身上。他顺势饮下杯中酒,感受着身侧传来的惊人弹软,也半推半就地享受着这份“热情”。
“夫人放心,”叶林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的沙哑,更显磁性,“区区蟊贼,翻不起浪。待会儿我就将他手到擒来,绑到夫人面前,让他磕头认错,给杨家挽回颜面!”
听到叶林的保证,柳如烟的眼神瞬间柔得像要化开一般,水汪汪地望着他,充满了崇拜与渴望。
她忽然抬手扶住光洁的额头,发出一声娇弱无力的嘤咛:“哎呀…叶队长,许是…许是这几杯酒劲儿上来了,妾身…妾身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无了…”她身体一软,仿佛真的不胜酒力,整个娇躯都朝着叶林怀里倒去,“叶队长…能否…劳烦你扶妾身回房歇息片刻?”声音酥软入骨,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哀求。
叶林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副义不容辞的正直模样:“夫人哪里话!杨家待我叶林恩重如山,夫人有需,叶林自当效劳!来,夫人小心,慢些起身。”他伸出强健有力的臂膀,稳稳扶住柳如烟的纤腰。
柳如烟顺势而为,柔弱无骨的身体几乎完全挂在了叶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