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类似于母猪发情般的浑浊痛喘,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张惨白的红唇中溢出。她双手死死捂住下腹,十指扭曲,白色的蛛网眼罩下,那双清冷的凤眼此刻翻着眼白,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角甚至流出了晶莹的口水。
整个厂房里,除了蛛影那难耐的淫喘和滴水声,死一般寂静。
黑龙会的首领僵硬地站在主位上,手里还捏着那个金属气罐。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表情从最初的极度惊骇,逐渐扭曲成了一种无法理解现状的极度懵逼。
前一秒,他还在唾沫横飞地和手下们商讨着“捕蛛计划”,内心深处把那个神出鬼没的女侠当成了如临大敌的恐怖存在;结果下一秒,这个传说中的死神就直接“砰”的一声,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四仰八叉地砸在他的会议桌上,并且当着所有大老爷们的面,开始疯狂地流淫水、发骚叫床。
这他妈多少有点太超现实了。
首领那被酒精和色欲塞满的脑回路,在短路了足足十秒钟后,终于得出了一个符合他认知水平的“合理”解释。他低下头,看了看掉在脚边的雪茄,又看了看桌子上那个身材火爆到极点、正扭动着肥臀发情的胶衣女人,最后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杨小天。
“杨小天……”首领咽了一口唾沫,指着桌子上的苏晚,语气里带着三分疑惑、七分荒谬地问道,“这他妈是你小子为了活跃气氛……专门叫的野鸡coser(角色扮演妓女)吗?”
听到这句话,周围那群呆若木鸡的黑帮小弟们也仿佛突然“恍然大悟”。
“卧槽,我说呢!吓老子一跳,我还以为真他妈是蛛影杀过来了!”
“这小子的品味可以啊!这胶衣,这身材,这奶子……啧啧啧,这骚水流的,桌子都快被她淹了!”
“这coser敬业啊!这发情的猪叫声学得真像,老子裤裆都硬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粗鄙的哄笑声,原本紧张肃杀的气氛瞬间变成了一场低俗的黑帮余兴节目。几个小弟甚至开始解裤腰带,眼神淫邪地盯着桌上那具扭动的肉体。
而站在原地的杨小天,此刻的表情比首领还要懵逼。他那根在裤裆里硬得发疼的肉屌顶着工装裤,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听到首领的问话,他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机械地、疯狂地摇着头。
“不……不是我叫的……我不知道啊……”杨小天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却死死地黏在蛛影那对因为抽搐而剧烈晃动的巨乳上,根本移不开视线。
然而,这群被色欲熏心的暴徒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这长达半分钟的集体懵逼和荒诞的误解,恰恰给了桌上那位真正的死神,极其宝贵的喘息与恢复时间。
桌面上,苏晚的意识正在一片剧痛和情欲的泥沼中疯狂挣扎。
刚才那一瞬间的坠落,几乎要了她的命。当毒气让她阴道内的啮齿松弛时,她那62公斤的体重直接拉扯着子宫内的核心蛋白腺体。那是一种被生生开膛破肚的毁灭性剧痛。
但万幸的是,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从半空中坠落的前零点一秒,她凭借着多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恐怖本能,强行压榨出阴道内壁最后的一丝肌肉力量,让那些锋利的啮齿猛地一合!
“咔嚓”一声,那根连接着子宫的坚韧蛛丝被啮齿硬生生咬断了。
如果不是及时咬断了蛛丝,那股恐怖的拉力绝对会把她的核心腺体直接从肉穴里连根拔出。一旦腺体离体,她就会当场暴毙,变成一具真正的尸体。
此刻,虽然腺体遭受了重创,虽然那股粉色的神经毒气还在她的血液里疯狂肆虐,试图把她变成一头只会交配的母兽,但她那独一无二的“不死自愈体质”,已经开始在体内疯狂运转了。
子宫深处的那枚异形腺体,在经历了最初的痉挛后,犹如一台重新启动的超级引擎,开始高频搏动。大量的修复蛋白顺着血管涌向全身,强行修补着受损的神经,驱逐着那些甜腻的毒气。
苏晚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强行用痛觉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催情快感。
'该死……这种毒气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