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间,苏晚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铁钩死死勾住,然后被一股巨力粗暴地向外疯狂拉扯。那枚与她生命本源绑定的核心腺体,几乎要被这股恐怖的拉力从她的腹腔里生生拔出来!
这是她设定中最致命的死穴!
核心腺体的供能系统在遭遇这种毁灭性重创的瞬间,发出一声无形的哀鸣,彻底断崖式停滞。全身的自愈能力瞬间归零。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涩、撕扯与极致的坠痛,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疯狂轰炸着她的大脑。
“噗嗤!”
那根连接在子宫上的蛛丝终于承受不住这股暴力的拉扯,从腺体上崩断脱落。
失去了唯一的悬挂点,苏晚那高挑纤秾的娇躯,如同一个被剪断了提线的破布人偶,从五米高的半空中笔直地坠落。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在空旷的厂房内炸开。
蛛影,这位大名鼎鼎、让整个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都市女侠,那具包裹在漆黑胶衣下、曲线惊人的极品肉体,就这样毫无防备、毫无尊严地,重重地砸在了黑帮分子们开会的那张巨大的实木桌子上。
巨大的冲击力将实木桌面砸出了一道道恐怖的裂纹。
“噫噫噫!!!哦哦……哈啊……哈啊……”
砸在桌子上的苏晚,彻底丧失了所有的反抗余地。她那张清冷高傲的面具被极致的剧痛彻底粉碎。她像一只被踩烂了肚子的虾米一样,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她的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腹,十根手指几乎要抠进胶衣里。她的双腿极其不雅地大张着,战衣裆部的缝隙处,因为阴道啮齿的失效和毒气的催情,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骚水,甚至在桌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那双漂亮的凤眼此刻痛苦地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红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喉咙里发出类似于“o”和“i”的浑浊、高频的非人痛喘。腰腹部的肌肉因为核心腺体的重创而陷入了疯狂的痉挛,带动着她那丰满的臀部和胸部在桌面上毫无尊严地抽搐、扭动。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暗夜猎手,而是一个痛到极致、也发情到极致的残缺母畜。
整个厂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首领手里还捏着那个喷吐着粉色毒气的金属罐,嘴里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周围的黑帮小弟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而站在人群中的杨小天,更是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他呆如木鸡地看着那个近在咫尺、在桌面上扭动着腰肢、发出母猪般惨叫的黑胶衣女人。他看到了她大张的双腿,看到了她裆部流出的淫水,听到了她那毫无防备的悲鸣。
这是他每天晚上对着撸管、奉若神明的女英雄?
她怎么会……像个发情的烂货一样掉在他们面前?
“咕咚……”
在一片死寂中,不知道是谁,狠狠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
城南废弃化工厂的中央厂房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极其荒诞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中,那股带着甜腻异香的粉色神经毒气还在缓慢地弥漫。而在那张足以容纳二十人开会的巨大实木会议桌上,大名鼎鼎的都市暗夜传说、让无数黑帮分子闻风丧胆的“黑夜死神”蛛影,正以一种极其香艳、下流且毫无尊严的姿态,像一只被开水烫了的母虾米一样蜷缩着。
她那具被漆黑胶质战衣紧紧包裹的极品肉体,正在桌面上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挑纤秾的娇躯扭动着,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极其不雅地大张着。战衣裆部那道特制的缝隙处,因为阴道彻底松弛和毒气的疯狂催情,正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向外疯狂喷涌着透明的骚水和浓稠的黏液。那些淫靡的体液顺着她浑圆紧致的臀瓣流淌下来,在布满灰尘的实木桌面上汇聚成了一大滩水渍,甚至还在顺着桌沿“滴答、滴答”地往下滴。
“咿咿……哈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