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晚那如冰刀般锐利的眼神和极具压迫感的质问,我先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恐慌。那根刚刚射完精、还残留着黏稠白浆的半软肉屌在裤裆里瑟瑟发抖。但紧接着,当我看到苏晚那张永远高高在上、仿佛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清冷脸庞时,一股被戳破隐秘的极度羞耻感,瞬间扭曲成了暴躁的怒火。
我一把抓起褪到膝盖的休闲裤,胡乱地拉上拉链,连内裤卡住了那根沾着精斑的阴茎都顾不上。我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甚至撞翻了旁边的椅子。
“我操!你装什么清高?!”我红着眼睛,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冲着苏晚大吼出声,“我就是对着她打飞机了怎么了?!老子是个正常男人,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是我的自由!”
我伸手指着墙上那张最大的、臀部和大腿被我喷满浓稠白精的蛛影海报,眼神里透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狂热与挑衅。
“你看看她!看看这身段,看看这屁股!是个男人都会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肏!我对着一个性感的女英雄发情犯法吗?!”我越说越激动,口水甚至喷到了空气中,完全不顾及眼前站着的是我的养母,“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一天到晚除了塞钱给我,除了摆出这副死人脸,你管过我什么?你懂什么叫感情吗?你懂个屁!少他妈在这儿对我指手画脚,你给我滚出去!”
粗鄙的词汇、下流的意淫,如同连珠炮般砸在苏晚的脸上。
苏晚站在原地,那双踩着黑色尖头细高跟的双腿微微僵硬。她那张精致清冷的瓜子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苍白得像是一张纸。那双总是透着疏离的凤眼,此刻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她听到了什么?
她一手养大的儿子,正指着她的照片,用最粗俗的“肏”字,狂热地表达着想要将她按在床上交媾的欲望。他甚至指着海报上那些腥臭的精斑,向她炫耀着他那发情的成果。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背德感以及极度的自我厌恶,瞬间化作一场风暴,狠狠撕裂了苏晚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唔……”
苏晚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闷哼。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腹猛地向内收缩,黑色西装裤下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盘踞在她子宫腔体深处的那枚异形蜘蛛蛋白腺体,仿佛感受到了宿主情绪的极度崩溃,开始疯狂地蠕动、抽搐。
一阵尖锐的坠痛从下腹蔓延开来。因为早年为了适应高空坠落和超强冲击,她的阴道深处早已发生了可怕的异变。此刻,随着腺体的应激收缩,那变异的阴道内壁肌肉死死绞紧,内藏的、犹如蜘蛛口器般锐利的啮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发出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毛骨悚然的颤动。穴口因为生理性的防御机制,泌出了一丝冰冷粘稠的黏液,浸湿了黑色的蕾丝内裤。
她是个残缺的怪物。而她的儿子,正对这个怪物的躯壳发情。
“你……”苏晚死死咬住淡色的唇瓣,甚至咬出了血丝。她那包裹在真丝衬衫下的傲人胸围剧烈地起伏着,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想一巴掌扇在这个孽障的脸上,但腹腔传来的剧痛和内心的恶心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所有破碎的情绪和生理的痛楚咽下。她没有像泼妇一样对骂,因为那只会让她觉得更加难堪。
“好。很好。”
苏晚的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失望与冰冷。
“你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冷酷的警告,苏晚猛地转身。高跟鞋的鞋跟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哒、哒、哒”,步伐略显僵硬却依然凌厉地走出了房间,反手“砰”的一声带上了房门。
门外,传来了林云担忧的声音:“晚晚?你没事吧?这小子属狗的啊,嘴这么臭,要不要我进去教训他……”
“不用你管。”苏晚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的沙哑,随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