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瞬间席卷了苏晚的全身。她想到了自己那具早就不算人类的躯体。那枚异形腺体彻底摧毁了她的生殖机能,让她终身不孕。不仅如此,为了承受高空坠落和战斗的冲击,她的阴道深处早已发生了可怕的变异,长满了犹如蜘蛛口器般锐利的啮齿。她是一个残缺的怪物,一个连普通性生活都无法拥有的异类。
而她一手养大的儿子,竟然对这样一个怪物的身躯,抱有如此扭曲、下流的性幻想?他竟然对着自己母亲穿着战衣的臀部和胸部,喷射出腥臭的精液?
“晚晚?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林云见苏晚身形微晃,连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宽大的手掌隔着衬衫感受着苏晚冰凉的体温。
“……我没事。”
苏晚猛地回过神来,死死咬住淡色的唇瓣,强行压下腹腔深处那股让她双腿发软的痉挛感。她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慌乱已经被极致的冰冷和严厉所取代。她不能在林云面前暴露蛛影的身份,更不能让小天这种扭曲的情感继续发展下去。如果小天真的因为迷恋蛛影而卷入地下世界的纷争,甚至被恶党利用,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去看看他。”
苏晚冷冷地抛下这句话,挣脱了林云的搀扶。她挺直了脊背,踩着那双尖锐的细高跟,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大步走向走廊尽头杨小天的卧室。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神经上。林云站在原地,看着苏晚那包裹在西装裤下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但很快又被担忧掩盖。
苏晚在杨小天的房门前停下。门果然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隙。一股淡淡的、属于青春期男性的汗味混合着石楠花般的精液腥气,顺着门缝飘了出来,钻进苏晚的鼻腔。
这股味道让苏晚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腹腔的核心腺体再次传来一阵不安的抽动。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将属于“蛛影”的杀伐果断和属于“母亲”的威严强行融合在一起。
“砰!”
苏晚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抬起手,用力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杨小天正坐在电脑桌前,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而苏晚的目光,第一时间越过了他,落在了他背后的那面墙上。
那是一面几乎被贴满的墙壁。上面全是“蛛影”的各种照片——有模糊的街头监控截图,有暗网流传的战斗录像截帧。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漆黑的胶质战衣,白色的蛛网纹路紧紧贴合着躯体,勾勒出夸张而诱惑的曲线。
而最让苏晚瞳孔地震的,是正中央那张最大的高清海报。海报上的蛛影正倒吊在半空中,双腿分开。而在那张海报的臀部、大腿根部,甚至是被眼罩遮挡的面部,赫然布满了大片大片已经半干涸的、黏糊糊的白色精斑。甚至还有几团浓稠的浊液,正顺着海报上蛛影的胸部缓缓往下滑落。
桌子旁的垃圾桶里,堆满了揉成一团、沾满黏液的卫生纸。
证据确凿。不堪入目。
苏晚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将她高挑纤秾的身影拉得极长,笼罩在杨小天的身上。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剪裁合体的衬衫被傲人的胸围撑出紧绷的弧度。她冷冷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杨小天,那双锐利的凤眼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冻结。
“杨小天。”
苏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就是你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所谓的'复习功课'?”她踩着细高跟,缓缓走进房间,鞋跟碾压在地板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她的目光在那张沾满精液的海报上停留了一秒,强忍着下腹传来的阵阵反胃与痉挛,语气严厉到了极点,“解释一下,这墙上恶心的东西,还有你刚才在做的事,到底是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气,那是青春期雄性发情后留下的浑浊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