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痉挛成了一张弓。巨大的动能直接扯断了她倒吊的蛛丝,将她整个人像一个残破的布娃娃一样,狠狠地砸向了十几米外的墙壁。
“砰!”
她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像一滩烂泥般滑落,瘫倒在血泊之中。
“唔……呜呜呜……”
苏晚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腰侧那个恐怖的血洞正疯狂地向外喷涌着鲜血。子宫深处的核心蛋白腺体因为这近在咫尺的毁灭性打击,发出了濒死般的哀鸣,全身的供能彻底断裂。
极致的剧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极其不雅地在血水里抽搐着,战衣被撕裂的裆部,因为剧痛和毒气的双重失控,那变异的肉穴彻底敞开,大股的骚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疯狂涌出。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她那冰冷高傲的面具,在这一发反器材子弹面前,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她艰难地、颤抖着抬起头。那双被血水模糊的凤眼,透过破碎的眼罩,不可置信地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
在那里,她拼死保护的养子杨小天,正捂着脱臼的肩膀,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腰侧那个血肉模糊的巨大窟窿。他那张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扭曲的脸上,还残留着开枪后的疯狂。
为什么……
我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你却在背后……对我开枪?
“噗……”
苏晚张开嘴,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喷涌而出。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风箱般的绝望喘息,眼底的最后一丝光芒,在这个冰冷、残酷、荒谬的现实面前,彻底熄灭了。
“滴答……滴答……”
浓稠的鲜血混合着透明的骚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板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泥沼。
苏晚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墙角,右侧腰腹那个被12.7毫米穿甲弹撕开的巨大血洞正向外翻卷着惨白的脂肪和破碎的肌肉组织。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被震裂的脏器和粉碎的肋骨骨茬。这种级别的创伤,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甚至是一般的基因改造者,都早已经当场毙命。
但她是蛛影。
盘踞在她子宫腔体深处的那枚异形核心蛋白腺体,在经历了最初那毁灭性的震荡停跳后,如同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开始了极其疯狂的、甚至是透支生命本源的过载运转。
“咕啾……嗯……啊……”
苏晚的喉咙深处挤出短促而粘稠的鼻音。她死死地咬住自己那已经毫无血色的红唇,双手颤抖着死死捂住腰侧的血洞。在她的指缝间,肉眼可见地涌出大量犹如活物般的白色高浓度蛋白蛛丝。这些蛛丝就像是外科手术的缝合线,在血肉模糊的创口中疯狂穿梭、交织,强行将那些被炸飞的碎肉和断裂的血管拉扯、拼接在一起。
这种极速的细胞再生和肉体缝合,带来的并非舒缓,而是犹如万蚁噬骨、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在体内穿刺的恐怖剧痛。
更让她感到极度绝望和羞耻的是,每一次核心腺体的高频搏动,都会牵连到她那变异的阴道。加上粉色神经毒气依然在血液中肆虐,她那大张的肉穴里,坚硬的啮齿在剧痛中无意识地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穴口犹如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大股大股浓稠的透明淫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那修长紧致的大腿内侧疯狂涌出,将战衣的裆部彻底浸透成了一片淫靡的沼泽。
“哼嗯……不能……死在这里……”
苏晚那双被冷汗和泪水模糊的凤眼中,依然燃烧着属于都市女侠的最后尊严与不屈。她不能死。她还要捣毁这个据点,她还要把杨小天那个烂透了的孽障从这里拖出去。
她艰难地翻过身,将那饱受蹂躏的娇躯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包裹在黑色胶衣下的双臂死死抠住地面的缝隙,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崩裂流血。她拖着那条因为腰部重创而几乎失去知觉的右腿,像一条濒死的母蛇,在血泊中留下一条长长的、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湿痕,一点一点地朝着化工厂的大门方向爬去。
求生的本能和战斗的意志,支撑着这具千疮百孔的极品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