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尖锐的鞋跟敲击在玄关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疲惫的“哒哒”声。苏晚推开家门,反手将门锁死。她身上那套剪裁极佳的深黑色定制西装有些微微的褶皱,利落的肩线和收紧的腰身勾勒出她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她将公文包随手放在玄关柜上,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清冷锐利的凤眼中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倦意。
白天,她是舌战群儒、滴水不漏的王牌法务;夜晚,她是穿梭在枪林弹雨中,靠着腹腔那颗变异腺体不断撕裂又愈合肉体的“蛛影”。双重身份的重压,加上近期发现养子杨小天似乎与街头的帮派分子有所牵扯,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哟,晚晚回来了?赶紧洗手,饭刚做好。”
厨房里传来林云中气十足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高大健美的身影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林云身上穿着她那套标志性的改制警察制服——那是一件被她硬生生改成高开叉旗袍样式的警服。 187公分的身高加上那对惊世骇俗的113G罩杯巨乳,将胸前的布料撑得近乎透明,战术绑带深深勒进两团肥腻的奶肉里,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弹在空气中肆意弹跳。紧绷的布料向下延伸,包裹着她清晰可见的腹肌线条,而下摆的高开叉则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她穿着黑色油光蕾丝过膝袜的粗壮大腿。
林云将菜放在餐桌上,随手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麦色的肌肤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她大步走到苏晚面前,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苏晚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饱满的巨乳直接压在苏晚单薄的肩膀上。
“今天累坏了吧?我看你这脸色白的,晚上可别再出去'加班'了。”林云压低了声音,话里有话地暗示着苏晚夜晚的义警行动。
苏晚不着痕迹地轻轻推开林云过分亲昵的触碰,清冷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还好。小天呢?在房间里?”
提到杨小天,林云那张飒爽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她凑近苏晚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苏晚白皙的脖颈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凝重:“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你家那小子,最近可是到了发情的年纪了。半个小时前我去叫他吃饭,门没关严实,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苏晚脱下西装外套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冷淡的杏眼看向林云:“直说。”
“嘿,男孩子嘛,火力旺我能理解。”林云咧嘴笑了笑,伸手比划了一下,“我看到他裤裆褪到膝盖上,手里握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屌,正对着墙上一张海报疯狂撸管呢。那手速,啧啧,龟头都快被他搓冒烟了,最后全射在那海报上了,浓浓的白精喷得到处都是。”
苏晚的眉头微微蹙起。作为一个母亲,听到养子在房间里自慰,虽然尴尬,但也并非不能接受。她刚想开口说几句让他注意卫生的话,林云的下一句话却如同惊雷般劈在她的天灵盖上。
“晚晚,他撸管我不稀奇,但他对着发情的对象,可是'蛛影'啊。”林云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墙上贴满了蛛影的偷拍照和剪报。我亲眼看着他把精液射在蛛影穿着紧身胶衣的屁股上,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好想操死你'之类的话。晚晚,他迷恋谁不好,迷恋一个地下义警?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你得管管了。”
“啪”的一声轻响,苏晚手中的西装外套掉落在了地板上。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原本就白皙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那双总是透着疏离与理智的眼眸深处,此刻翻涌着极度的震惊、荒谬、以及一种让她几乎作呕的背德感。
小天……在对着蛛影发情?
他在对着……我发情? !
苏晚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腰腹,那片被西装裤包裹的平坦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隐秘而尖锐的痉挛。那是盘踞在她子宫腔体内的活体蜘蛛核心蛋白腺体,仿佛感应到了宿主剧烈的情绪波动,开始不安地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