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缓缓地回过头,重新看向了坐在老板椅上、满脸戏谑的陈汉生。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充满了无尽卑微与顺从的凄美笑容。
在这一刻,那位王牌法务死了,那位暗夜英雄也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为了儿子,连灵魂都可以出卖的下贱母畜。
她知道陈汉生在调戏她,知道陈汉生在故意羞辱她。但她别无选择。她必须配合这位大人物的演出,必须咽下所有的血泪,去扮演那个“和蛛影很熟”的苏大律师。
因为,她儿子的命,就捏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陈市长……您说笑了……”
苏晚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她微微低下头,将自己那傲人的身段在权力面前放到了最低,用一种近乎娼妓般卑微的语气,轻声回答道:
“蛛影她……非常乐意为您效劳。只要您能信守承诺……她一定会把那些垃圾,清理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脏了您的手。”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苏晚那具被黑色风衣包裹着的娇躯,因为极度的屈辱和对未来杀戮的恐惧,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那张变异的肉穴深处,在面对这种绝对的权力碾压和精神凌辱时,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病态的屈服感。软烂的啮齿微微蠕动,一股温热的、充满了绝望与下贱气息的淫水,悄然从穴口泌出,缓缓地浸湿了她的内裤。
她,彻底臣服了。
听到苏晚那句犹如娼妓般卑微的承诺,陈汉生并没有露出满意的神色。相反,他那双阅人无数、深谙人性阴暗面的鹰隼般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冰冷且毒辣的光芒。
“哦?是么?那可再好不过了。”
陈汉生微微后仰,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与戏谑:“不过,人在世上行走,口说无凭。今天你能为了你那个宝贝儿子向我摇尾乞怜,明天你就能为了别的什么东西反咬我一口。苏大律师,作为法律界的精英,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这一点吧?”
苏晚那张惨白的脸庞微微抽搐了一下,她那双失去高光的凤眼茫然地看着陈汉生,似乎没有完全理解这个男人话里的深意。
“林警官!”
陈汉生突然拔高了音量,那声音犹如一道不容抗拒的圣旨,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响。
一直死死低着头、仿佛一具泥塑木雕般的林云,身体猛地打了个极其剧烈的冷战。她就像是一个被按下开关的提线木偶,条件反射般地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的脸色比苏晚还要难看,眼底布满了挣扎与痛苦的血丝。
紧接着,陈汉生那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需要为这场合作,做一点小小的……保障。”
林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口腔里已经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迈开那双犹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两步,极其无奈、极其痛苦地走到了苏晚的面前。
苏晚微微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生死闺蜜。她那双凄美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明白林云要做什么。
“云云……”苏晚干涩的嘴唇微微翕动,刚想开口询问。
就在这一瞬间。
林云的手腕猛地一翻,一把泛着冰冷金属光泽、内部装满了某种诡异幽蓝色液体的气动高压注射器,犹如毒蛇吐信般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林云依然不敢直视苏晚的眼睛,她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砸落在波斯地毯上。她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对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推入地狱的闺蜜,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呢喃:
“对不起,晚晚……我只是想……帮你……”
话音未落,林云的手臂猛地发力!
“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尖锐的气流喷射声,那把高压注射器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扎进了苏晚那白皙娇嫩的侧颈大动脉中!
“呃啊!!!”
苏晚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无力感,犹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药物,那是一群肉眼无法看见的、极其微小的纳米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