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家……小天想怎么摸妈妈……都行……”
杨小天的身体猛地一震,连哭泣声都停滞了。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晚。
苏晚看着儿子震惊的眼神,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凄美、却又透着无尽堕落的微笑。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自己那傲人的胸膛,让那对双峰更加贴近杨小天的脸颊,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般的、充满致命诱惑力的声音,补充了最后一句:
“大人的那种……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锁,彻底锁死了苏晚通往正常人类世界的最后一道大门。为了安抚儿子,为了弥补内疚,她亲手将自己降级成了一个可以任由儿子玩弄的、专属于他的母兽。
“滴——探视时间结束!嫌疑人家属请立即离开!”
探视室墙壁上的扩音器里,突然传来了狱警冰冷、机械的催促声。
这道声音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打破了探视室内那种极其诡异、黏腻、充满了乱伦禁忌感的氛围。
苏晚如梦初醒般地眨了眨眼睛,那股病态的迷离瞬间被即将离别的痛苦所取代。她依依不舍地松开杨小天,极其小心地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让他重新坐在那张冰冷的铁椅上。
“小天……乖乖在里面等妈妈……妈妈一定会带你回家的……一定……”
苏晚深深地看了杨小天最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随后,她闭上眼睛,切断了核心腺体的能量供应。
“嗤啦……”
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漆黑、性感的纳米胶质战衣,瞬间犹如退潮的黑水一般,迅速地缩回了她的毛孔之中。那具极品的女体再次被包裹在了低调、沉闷的黑色风衣和紧身毛衣之下。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蛛影”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眼眶红肿、失魂落魄的母亲。
“嘎吱——”
探视室厚重的铁门被狱警从外面推开。
苏晚低着头,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般,步履蹒跚地走出了探视室。她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在这个冰冷的地方彻底崩溃。
铁门外,走廊昏暗的灯光下。
林云穿着一身黑色的便装,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夹着一根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她没有看苏晚,而是微微仰起头,将一口浓烈的烟雾吐向天花板。那张向来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极其凝重、复杂,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死灰之色。
作为特警队长,她虽然没有进入探视室,但凭借着内部的关系,她刚才在监控室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她看到了苏晚的恐惧,看到了苏晚的推搡,更通过唇语和肢体动作,无比清晰地读懂了苏晚最后对杨小天许下的那个毫无底线、彻底违背了人伦的娼妓式承诺。
林云的心彻底死了。
她知道,那个曾经和她并肩作战、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蛛影,已经彻底死在了化工厂的那个雨夜里。现在活着的这个女人,为了那个害她沦为人棍肉便器的白眼狼,已经彻底疯了,彻底烂了。
“晚晚。”
林云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转过头,看着犹如幽魂般走到自己面前的苏晚。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一块万年寒冰,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连那种话都能对他说得出口……”林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残酷的决绝,“那看来,那个'代价',对现在的你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林云转过身,向着看守所的出口走去,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跟我走吧。去见那个……能只手遮天,把你儿子捞出来的'大人物'。”
枫林市的雨,似乎永远也下不完。
市中心,高达八十八层的市政大楼顶层。一间足足有两百平米、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古巴雪茄与极品沉香木混合气味的宽大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三十四岁的苏晚,穿着那身在看守所里被儿子的眼泪和冷汗浸得有些发皱的黑色风衣,安静地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