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杨小天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他那本就虚弱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苏晚这股夹杂着极度恐惧的力量直接推飞了出去。他重重地跌倒在探视室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身体在地上滑行了半米才停下。
“呃啊……”
杨小天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左侧腰腹。那道曾经被生锈钢筋豁开、缝了上百针的致命伤口,在剧烈的撞击下被狠狠地牵扯,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喉咙里发出了极其痛苦的呜咽声。
“对……对不起……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杨小天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像一条被主人踢开的贱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疯狂地道歉。他的眼泪混合着冷汗流淌下来,那副脆弱、可怜、痛不欲生的模样,在灰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凄惨。
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儿子,苏晚眼前的恐怖幻觉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理智重新回到了她的大脑。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捂着伤口痛哭的杨小天,一股前所未有的、犹如万箭穿心般的内疚与恐慌,瞬间击穿了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灵魂防线。
天哪……我干了什么?我竟然推了他?他身上还有那么重的伤……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小天!小天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妈妈只是太害怕了!”
苏晚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她那包裹着黑色胶衣的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把将蜷缩在地上的杨小天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她将杨小天那张满是泪水和冷汗的脸颊死死地按在自己那对被胶衣包裹的柔软双峰上,双手疯狂地抚摸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体。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弄疼你了是不是?小天不哭……妈妈在这里……”苏晚哭得比杨小天还要凄惨。她的眼泪顺着漆黑的乳胶眼罩滑落,滴落在杨小天的囚服上。
然而,就在这个极度悲伤、极度内疚的拥抱中,某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化学反应,正在苏晚那具被毒气和强暴彻底改造过的身体深处悄然发生。
刚刚杨小天那僭越的抚摸,以及此刻他那张脸颊紧紧贴在自己胸前不断摩擦所带来的触感,在苏晚那因为极度内疚而彻底放弃了所有道德底线的潜意识里,竟然勾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隐秘而下流的欲念。
她那张曾经被变异巨屌彻底捣毁、如今虽然愈合但依然残留着软烂啮齿的变异肉穴深处,竟然因为这种充满禁忌感的母子亲密接触,而产生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酥麻的痉挛。一丝温热的、透明的清液,悄然从穴口深处泌出,沾湿了她那紧绷的胶衣裆部。
她病了。她的灵魂在化工厂的那一夜就已经被彻底玩坏了。为了留住眼前这个儿子,为了弥补自己刚刚推开他的“过错”,她潜意识里已经准备好献祭自己的一切,包括作为母亲的伦理,甚至包括这具被蹂躏过的肉体。
“妈……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不要我了……呜呜呜……”杨小天埋在苏晚的胸前,贪婪地呼吸着胶衣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声音中透着极度的委屈和依赖。
听到儿子这句充满恐惧的呜咽,苏晚那颗破碎的心彻底融化了。她低下头,那张娇艳的红唇几乎贴在了杨小天的耳边。
在这个冰冷的看守所里,在这个监控摄像头的死角,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王牌法务、暗夜女英雄,用一种极其轻柔、极其甜腻、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娼妓般讨好意味的声音,对着自己的养子,说出了一句彻底粉碎人伦底线的话。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
苏晚伸出那只包裹着黑色胶质的纤细手指,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杨小天那苍白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迷离的光芒。
“妈妈向你发誓,妈妈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勾人的凤眼里,流露出一种将自己彻底物化、彻底奉献的扭曲温柔。她的红唇微微开启,吐出了那句禁忌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