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陈汉生的声音犹如炸雷般在办公室内轰然响起。这不仅仅是一句质问,更是对林云灵魂的终极拷问。
听她的,苏晚体内的纳米炸弹立刻就会爆炸,杨小天立刻就会死在看守所。
听他的,苏晚就会在她的手底下,被彻底碾碎成一滩没有尊严的烂泥。
这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这是一道死刑判决书。
林云那挺拔的脊梁骨,在这一声暴喝中,彻底、永远地折断了。
她那双充满抗拒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变得像死人一样灰暗。她缓缓地低下了头,两行混合着绝望与屈辱的血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晚那光洁赤裸的脊背上。
“是……”林云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声带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是,长官。”
听到林云的回答,陈汉生重新靠回了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极其得意的狞笑。他双手抱在胸前,犹如一个欣赏角斗士自相残杀的罗马皇帝,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开始。”
“云云不要……啊……!!!”
苏晚那微弱的哀求声,在瞬间化作了一声极其凄厉、极其尖锐、仿佛要刺破耳膜的惨叫!
林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苏晚的腰肢。她不再是上下提拉,而是将苏晚的身体狠狠地压在陈汉生的胯骨上。然后,她咬着牙,双臂猛地发力,强行推着苏晚的腰部,以那根粗硬的老鸡巴为轴心,开始进行极其剧烈的、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咕叽!吧唧!哧溜——!”
伴随着这种恐怖的扭动,苏晚下体那张变异肉穴里,瞬间爆发出极其巨大、极其淫秽的摩擦声!
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就像是一根狂暴的搅拌棍,在苏晚那布满软烂啮齿的甬道内壁上疯狂地碾压、剐蹭!每一次旋转,龟头都会死死地刮过那些极其敏感的变异软齿;每一次扭动,粗糙的柱身都会将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狠狠地摩擦、挤压!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恐怖刺激,瞬间化作千万道高压电流,顺着苏晚的脊髓直冲大脑!
“咿呀啊啊啊啊——!!!”
苏晚的身体在林云的手中犹如触电般疯狂地痉挛、反弓!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瞬间扭曲到了极致,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嘴巴张得老大,大量的口水拉着丝从嘴角滴落。
太刺激了!太恐怖了!
这种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摩擦快感,瞬间击穿了她大脑里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在这一刻,那个王牌法务苏晚彻底死了。那个暗夜英雄蛛影彻底死了。
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只剩下一头被彻底玩坏、被极致的淫荡和痛苦彻底吞噬的母畜!
“啊哈……啊啊啊……转了……大鸡巴在骚逼里转了……呜呜呜……要坏掉了……母狗的子宫要被市长大人绞烂了……咿咿咿!!!”
苏晚发出了极其浑浊、极其尖锐的母猪叫声。她那原本瘫软的双手,竟然反过来死死地抓住了林云的手臂。但她不是在抗拒,而是在迎合!
在彻底丧失人性后,那具变异的肉体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渴望。她开始主动配合着林云的推拉,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她那挺翘的丰臀在陈汉生的胯骨上疯狂地画着圆圈,将那根肉棒死死地绞在自己的体内,贪婪地吮吸着、研磨着!
“好舒服……呜呜呜……云云用力……转死我……把主人的老鸡巴全部磨进贱狗的肚子里……啊啊啊……骚水出来了……母狗又喷了……哦齁齁齁~——!!!”
大量的、甚至带着一丝血丝的透明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犹如喷泉般从苏晚那被捣得彻底外翻的穴口里狂喷而出!白色的泡沫在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堆积、飞溅,甚至溅到了林云的手背上。
听着苏晚口中喷出的那些极其下贱、极其淫荡的词汇,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高潮而变得如同娼妓般放荡的脸庞。
林云感觉自己正身处于一个没有尽头的无间地狱。
她一边流着绝望的眼泪,一边机械地、疯狂地推着心爱女人的腰肢。她亲手把苏晚推向了感官的核爆,亲手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研磨成了一滩只知道索取精液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