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苏晚口中喊出的“云云”二字,听着她那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淫荡的母猪叫声,感受着手底下那具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滚烫肉体。
林云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灰飞烟灭。犹如一台失去了灵魂的起重机,双手死死地扣住苏晚那布满冷汗与红痕的纤细腰肢,机械地、麻木地将这具极品女体一次次拔起,又一次次狠狠地砸向陈汉生那根粗硬如铁的紫红色老鸡巴上。
“噗嗤……噗嗤……”
每一次砸下,那根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捅开苏晚变异肉穴内那些软烂的啮齿,直直地撞击在被纳米机器人死死缠绕的子宫核心上。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淫水,被这种粗暴的活塞运动捣成了黏稠的白沫,顺着苏晚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然而,这种直上直下的机械抽插,虽然让陈汉生感受到了极度的紧致与包裹,但对于他那被权力无限放大的变态欲壑来说,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
老男人的肉棒在经历了第一次射精后,敏感度有所下降。他需要更加极致、更加残忍的摩擦,来榨取这具极品肉体的最后一丝价值。
“停。”
陈汉生突然皱起眉头,那张满是淫邪与暴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把抓住了苏晚正在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用力之大,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淤青。
林云的动作戛然而止。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双手依然扣在苏晚的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双眼布满血丝,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仿佛被抽干了骨髓般的死寂。
“不要这样直上直下,”陈汉生冷冷地看着林云,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下流的指导意味,以及对林云这种“生涩”动作的极度蔑视,“抱着她的腰,让她转一转、扭一扭。你他妈的没伺候过男人么?”
轰——!
这句话,犹如一根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林云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
转一转、扭一扭。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在性爱的语境中意味着什么,林云再清楚不过了。那不是普通的抽插,那是极其深入的研磨,是让粗大的肉棒在女性最敏感的甬道内壁进行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碾压!
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这种动作或许能带来极致的快感。但对于此刻的苏晚来说,这绝对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林云比任何人都清楚,苏晚的下体在化工厂那一夜遭受过怎样惨绝人寰的摧残。那张变异的肉穴里面长满了软烂的啮齿,虽然赋予了极强的绞杀力,但也意味着内部的神经末梢极其敏感、极其脆弱。刚刚那种直上直下的粗暴贯穿,已经让苏晚的身体处于痉挛崩溃的边缘。如果再强行按着她进行旋转研磨,那种恐怖的摩擦力,绝对会把苏晚的理智彻底烧毁!
“云云……别……”
就在林云僵硬在原地时,被她抱在怀里的苏晚,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犹如游丝般的哀求。
苏晚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她那双失去焦距的凤眼极其艰难地微微睁开,带着一种对未知恐惧的极度抗拒,看着林云。她的大脑虽然已经被屈辱和自暴自弃填满,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向她发出最严厉的警告:不能转!转了会死的!会被彻底玩坏的!
看着怀里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像个破布娃娃般哀求自己的女神,林云那颗已经死寂的心,再次剧烈地抽痛起来。
那是她爱了十年的女人啊!她怎么忍心亲手去执行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 !
“长官……”林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摩擦声,她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着最后的一丝祈求,看向陈汉生,“苏晚……我怕她撑不住……”
这是林云在进入这间办公室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试图违抗陈汉生的意志。
然而,她太天真了。在这个权力可以碾压一切的魔窟里,她的祈求,就像是蝼蚁试图阻挡疾驰的战车一样可笑。
陈汉生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凶光。他猛地直起腰,那根插在苏晚体内的肉棒因为他的动作而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惹得苏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