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头皮传来一阵剧痛,她被迫仰着头,那双凄美、迷离的凤眼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她不是不想动,在彻底放弃了人格底线后,她甚至巴不得自己能变成一台永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好把这个老男人的精液全部吸干,以此来保住自己的命和儿子的命。
可是,她那具刚刚重塑不久、又被纳米机器人折腾了半天的身体,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呜呜呜……市长大人……主人……对不起……”
苏晚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和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陈汉生的脸上。她用最下贱的词汇,极其卑微地祈求着这个正在虐待她的男人:
“贱狗真的……真的没力气了……骚逼已经被主人的大肉棒操麻了……腰也断了……求求主人……让贱狗歇一会……呜呜呜……贱狗等下一定……一定把主人的鸡巴吸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试图用双手撑着沙发扶手重新直起腰,可是那双纤细的手臂刚刚一用力,就犹如面条般软了下去,“扑通”一声,再次狼狈地瘫倒在陈汉生的身上。肉穴里的粗大肉棒因为这一下无力的跌落,深深地捅进了最里面,发出“噗嗤”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看着苏晚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虚脱模样,陈汉生彻底失去了耐心。
但他并没有把苏晚踹开,那双闪烁着恶毒光芒的眼睛,突然越过苏晚赤裸的肩膀,看向了站在几米开外、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呆立着的林云。
一个极其变态、极其丧心病狂的念头,在陈汉生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他要的不仅是肉体上的发泄,更是对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进行一场彻头彻尾的精神屠杀。
“林警官。”
陈汉生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戏谑与命令:“站在那里看戏看了这么久,也该出点力了吧?”
林云那具僵硬如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看向了沙发上那个犹如恶魔般的男人。
“我们的苏大律师、高高在上的蛛影女侠,现在没力气伺候我了。”陈汉生拍了拍苏晚那汗津津的丰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你过来。抱住她,帮她推一把。让她在我的鸡巴上,继续动起来。”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直接在林云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里引爆!
让她过去?
让她亲手去抱住那个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苏晚?
让她像一个拉皮条的龟公、像一个辅助强暴的帮凶一样,亲手按着自己此生最爱的女人的身体,去迎合一个老男人的抽插? !
“不……不要……”
林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小兽般绝望的悲鸣。她拼命地摇着头,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去,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
这是她内心深处最圣洁、最不敢亵渎的女神啊!她甚至连在梦里,都不敢轻易去触碰苏晚那高贵的衣角。而现在,这个畜生竟然要她亲手去亵玩这具已经被彻底污染的肉体!
“不要?”陈汉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林云,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你是不是忘了,那个叫杨小天的小畜生,现在还躺在看守所的重症监护室里?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电话,他今晚就会因为'伤情恶化'而暴毙?!”
陈汉生一把揪住苏晚的头发,将她那张惨白的脸庞扯向林云的方向:“你再看看她!她体内的炸弹,可是需要我的精液来续命的!如果我不爽,如果不射给她,她马上就会变成一滩肉泥!你他妈的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
“滚过来!!!”
伴随着陈汉生的一声暴喝,林云那刚刚退后了半步的脚跟,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杨小天的命。苏晚的命。
这两座大山,犹如两座五指山,彻底压碎了林云作为特警队长的骄傲,也彻底碾碎了她作为一个人、一个暗恋者的最后尊严。
她逃不掉的。在这个权力的魔窟里,她和苏晚一样,都只是一条被铁链拴着脖子的可怜母狗。
“我……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