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苏晚那一声声自称“贱狗”、“骚逼”的下流淫语,看着她那对原本只应该在梦中被自己温柔亲吻的雪白巨乳被老男人粗暴地揉捏,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那种被彻底玩坏后的下贱媚态……
林云的心,碎成了千万片齑粉。
'晚晚……我的晚晚……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云的内心在疯狂地滴血、在绝望地咆哮。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愤怒、心痛与无力感,犹如无数把钢刀,在她的灵魂上疯狂地凌迟。
她多想拔出腰间的配枪,一枪打爆陈汉生的脑袋。她多想冲过去,用自己的风衣裹住苏晚那具赤裸的娇躯,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告诉她不要怕,告诉她自己爱她。
可是,她不能。
杨小天的命捏在陈汉生手里。苏晚脖子里的纳米机器人捏在陈汉生手里。整个枫林市的特警大队,甚至都捏在陈汉生手里。
她这个特警队长,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连一条狗都不如。她甚至连闭上眼睛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此生最爱的女人,在仇人的身下,被彻底摧毁、彻底肏烂,变成一滩再也无法拼凑起来的烂泥。
“啪啪啪啪!”
“啊啊啊……要到了……母狗要被市长的大鸡巴操高潮了……咿咿咿!!!”
伴随着苏晚最后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子宫深处的核心腺体疯狂地痉挛起来。而陈汉生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死死地掐住苏晚的纤腰,将那滚烫的、决定着苏晚生死的浓稠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射入了她那张变异的肉穴深处。
林云闭上了眼睛,两行血泪,无声地滑落。像是一滩被彻底抽干了骨头和灵魂的烂泥,软绵绵地趴伏在陈汉生那宽大肥胖的胸膛上。她那头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纯黑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脊背上,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雪白奶子,因为失去支撑而毫无尊严地摊大饼般压在男人的西装衬衫上,随着她极其微弱、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刚刚那场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绝望骑乘,以及纳米机器人重置死亡倒计时所带来的诡异生理舒缓感,让这位三十四岁的极品少妇经历了一场摧枯拉朽般的极致高潮。
她那张变异的肉穴深处,此刻正被陈汉生滚烫浓稠的精液填得满满当当。大量的白色浊液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淫水,正顺着那根依然死死插在她体内的粗黑肉棒边缘,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不断地往外溢出,滴落在真皮沙发上。
她真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过度透支和高潮的余韵而疯狂地痉挛、打摆子。
然而,对于陈汉生这个久居上位、欲壑难填的暴虐政客来说,刚刚那一次射精,不过是漫长盛宴前的一道开胃小菜。
他那根插在苏晚肉穴里的紫红色老鸡巴,不仅没有因为射精而疲软,反而在感受到苏晚阴道内壁那软烂啮齿的无力痉挛后,变得更加粗硬、胀大,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恶狠狠地顶着苏晚的子宫口。
“怎么停了?”
陈汉生那双充满了淫邪与暴虐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感受着身上这具极品女体的瘫软,一股不悦的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啪!”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在办公室内炸响。
陈汉生毫不留情地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苏晚那雪白娇嫩的左侧巨乳上!
“咿啊!”
苏晚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那团沉甸甸的肥硕乳肉在巨大的掌力下剧烈地荡漾、变形,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鲜红巴掌印。
“啪!啪!”
陈汉生似乎觉得还不解气,反手又是两个极其用力的巴掌,狠狠地抽打在苏晚的右乳和丰臀上。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的残忍与淫靡。
“老子让你停了吗?啊?!”陈汉生一把揪住苏晚的头发,强迫她那张布满泪水和潮红的脸庞抬起来,恶狠狠地骂道,“吃了一管精液就想装死?你体内的炸弹可是每天都要喂的!给老子起来!继续动!把老子的鸡巴伺候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