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主动祈求被凌辱的女人。这还是那个高傲的苏晚吗?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蛛影吗? !她竟然主动提出要变身成那个被她视为终极心理创伤的胶衣形态,去讨好这个老男人? !
她疯了!她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汉生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张狂、极其肆无忌惮的狂笑声。这笑声中充满了对权力巅峰的享受,以及对苏晚这种终极堕落的极度蔑视。
他看着跪在脚下、如同一条发情母狗般摇尾乞怜的苏晚,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变态的施虐欲。
他猛地蹲下身子,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犹如捏着一只待宰的猎物般,死死地捏住了苏晚那精致的下巴。他强迫苏晚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充满了欲望与残忍的眼睛。
“变身蛛影?”
陈汉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恶的冷笑,他那粗糙的拇指在苏晚那娇艳的红唇上狠狠地摩挲着,语气中透着一种将高知女性踩在烂泥里的极致羞辱:
“不,不用了。”
陈汉生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苏晚那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紧身毛衣,看着那两团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峰,以及那条被尿液和淫水彻底浸湿的西装长裤。
“相比较穿着紧身衣、只会打打杀杀的骚货……”
陈汉生猛地将苏晚拉向自己,那张老脸几乎贴在了苏晚的脸上,用一种极其下流、极其充满侵略性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还是更喜欢……穿着这身职业装、高高在上的……苏大律师你啊。”
陈汉生冷笑了一声,松开了捏着苏晚下巴的手。他缓缓地向后退去,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将双腿大大地敞开,西裤的拉链已经被彻底拉下,一根粗壮、紫红、因为极度的权力亢奋而硬如钢铁的肉棒,从昂贵的内裤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嚣张地挺立着,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浑浊的前列腺液。
“既然苏大律师这么有诚意……”陈汉生的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犹如一个正在欣赏奴隶表演的暴君,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命令与轻蔑,“那就把衣服脱光。自己爬过来,坐上去。”
瘫软在地毯上的苏晚,身体猛地一颤。
脱光衣服。自己坐上去。
这八个字,就像是八把生锈的铁钩,硬生生地将她作为一个高知女性、一个母亲、一个英雄的最后一张人皮,血淋淋地扒了下来。
但她没有反抗。或者说,从那管纳米机器人注入她侧颈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资格。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陈汉生的精液倒计时下瑟瑟发抖。
“是……市长大人……”
苏晚的声音沙哑、空洞,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她极其艰难地从满是尿液和淫水的地毯上爬了起来,双膝跪在陈汉生的面前。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曾经在法庭上翻阅卷宗、在暗夜中发射蛛丝的纤细双手,解开了那件黑色长款风衣的纽扣。风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被冷汗浸透的黑色高领紧身毛衣。
苏晚交叉双手,抓住毛衣的下摆,缓缓地向上拉起。
随着毛衣被褪去,那具拥有着三十四岁极致熟女风韵的极品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那对沉甸甸的、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那两颗殷红的乳首因为恐惧和某种变态的刺激而高高挺立着。
紧接着,是那条被体液彻底浸透的西装长裤和内裤。当苏晚将它们褪到脚踝,彻底赤裸地跪在陈汉生面前时,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雌性发情骚气和尿骚味的淫靡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她那平坦的小腹下,那张曾经被丧尸狂暴捣毁、如今虽然愈合但边缘依然残留着变异软烂啮齿的肉穴,正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穴口因为纳米机器人的刺激和极度的恐惧,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量的透明骚水顺着她那极品羊脂玉般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过来。”陈汉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苏晚像是一条听话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陈汉生的双腿之间。她直起腰,那张惨白而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自我毁灭般的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