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转而将全部的暴虐发泄在萧沁雪那处早已熟烂欲滴的深处。那一根赤黑肉棒在那阵阵如同搅动烂泥般的“咕唧”声中,毫无保留地楔入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每一次深顶,都伴随着萧沁雪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撞击石台的肉响,以及她喉咙里发出的破碎低吟。
“呜……啊!主人……太深了……要把雪儿……撞坏了……”
萧沁雪那张绝世脸庞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汗水与泪水在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缝隙间流淌。由于催产针的药效在深夜的寒意中疯狂炸裂,她感觉到体内的子宫正像一个失控的活塞,疯狂地吮吸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热量。那种被主人在那几个混混面前公然“播种”的极致羞辱,化作了她腹中那一腔腔黏厚浊白最好的催化剂。
她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在空气中疯狂甩动,荡出一圈又一圈令人窒息的肉波乳浪。在那阵阵石楠花般的腥臊气味中,张大力猛地揪住她的长发,让她那截白皙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后在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深处,再次开始了一波几乎要将她灵魂撞碎的暴力冲刺。
萧沁雪双眼翻白,在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剧烈抽搐中,在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痉挛而死死蹬直的过程中,她再一次在那众目睽睽之下,迎来了潮汐般的雌性受孕绝顶。
深夜的寒气如利刃般刮过萧沁雪赤裸的脊背,然而她体内却正承受着截然相反的炽热煎熬。那支强效的牲畜催产针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潜伏后,终于在那处被过度开发、肉厚扁实的子宫深处彻底炸裂开来。
“唔……主人……肚子里……好烫……”
萧沁雪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吟,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因为内脏的剧烈痉挛而急促起伏。在药物的强迫下,她的子宫壁正以一种非人的频率进行着肉褶痉挛,每一寸糙凸叠黏的肉褶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又像是极度饥渴的吸管,在疯狂找寻着任何可以填充空虚的东西。
那种极致的痛楚在药效的扭曲下,完全转化成了排山倒海般的原始性欲。萧沁雪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俏脸,此时布满了由于血流加速而产生的潮红,汗水顺着她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滑落,在那阵阵石楠花般的腥臊气味中,她不仅没有躲避张大力的暴行,反而主动将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向后死命挺起。
“受不了了……主人……求求您……再给雪儿……”
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在石台上疯狂摩擦,那处熟烂欲滴的私处因为催产药带来的强烈吸附力,正不断向外喷吐着透明的粘液,试图将张大力那根赤黑肉棒更深、更久地锁在体内。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受孕饥渴”,让这位名门大小姐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囚徒。她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剧烈撞击声中,回过头,用那双因为极度亢奋而甚至有些涣散的眸子,死死锁住张大力的身影,那张红唇微启,吐出的字眼让一旁的混混们都惊掉了下巴:
“主人……求您……把那种子……全部灌进来……灌满雪儿的子宫……雪儿要怀主人的种……现在就要……唔啊!”
那几个混混围在喷泉池边,烟雾在路灯下缭绕,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艳已经演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与狂热。
“我操,这真的是人能长出来的样子?”黄毛混混死死盯着萧沁雪那张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侧脸。即便此时她正像牲口一样被张大力肆意冲撞,那挺拔的鼻梁和修长的睫毛依旧透着一种不属于这老旧街道的高级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他们梦里都不敢直视的绝美容颜,此刻正摇晃着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主动向那个粗鄙的张大力讨要着那带有毁灭性的基因。
“妈的,这哥们儿到底什么来头,能把这种极品调教成这幅德行?”另一个混混咬牙切齿地说道,手里捏着的易拉罐被捏得嘎吱作响。他嫉妒得发狂,嫉妒张大力能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上留下淤青,嫉妒那根赤黑肉棒能在那处熟烂欲滴的深处肆意妄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