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并没有停下腰间的动作,反而在这阵阵“噗滋”的黏腻水响中,气定神闲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对着那几个混混吐出一口烟圈。
“哥们儿,这大半夜的,玩得挺花啊?”其中一个满头黄发的混混盯着萧沁雪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
“呵,养了头不争气的母畜。”张大力一边狠命撞击着萧沁雪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一边用极其随意的语气炫耀道,“你们瞅瞅这肚子,昨晚灌了快一斤的浓精,还没怀上,大夫说带出来见见风,刺激刺激这子宫的小口。怎么样,这屁股翘得还算够格吧?”
萧沁雪听着张大力像是在谈论一件牲口般评价自己,内心深处那股作为校花的自尊被彻底碾碎。由于催产药效正达到巅峰,她的小腹在那一下又一下的冲撞中再次产生了一种近乎炸裂的撑胀感。
“呜……主人……雪儿在怀了……唔唔……”
那种在陌生人面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一种“谈资”的羞辱感,化作了比药物更猛烈的催化剂。萧沁雪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疯狂颤抖中,在那阵阵石楠花般的腥臊气味中,迎来了又一次令她眼前发黑、全身抽搐的受孕绝顶。
那些被压制在子宫深处的黏厚浊白,随着她疯狂的痉挛,竟顺着张大力撞击的缝隙,在众人的注视下喷溅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个满头黄发的混混绕到了萧沁雪的正面,当他借着路灯昏暗的微光看清那张脸时,嘴里叼着的烟头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操……哥们儿,你这哪儿找来的货?”黄毛的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一种如饥似渴的吞咽声,“这模样、这气质……这要是放在电视上,那得是多大的明星啊?竟然被你当成这种牲口在玩?”
萧沁雪那张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容颜,此刻正处于一种肉欲崩坏的边缘。她半张着那抹本该诵读圣经的红唇,无意识地吐露出几缕混杂着石楠花腥臊的涎水。在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疯狂晃动出的肉波乳浪中,她那如秋水般的眸子早已涣散,只剩下对主人那根赤黑肉棒最原始的依恋。
“漂亮吧?”张大力得意地发出一声狂笑,腰部猛地发力,一记深捅直撞宫颈,震得萧沁雪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几乎要从那件破烂校服里跳出来,“名门出身的大小姐,平常用最贵的香水,现在还不是得在老子胯下舔这些脏水?这肚子越是生得金贵,老子就越想让它装满最卑贱的种。”
另一个混混也围了上来,忍不住伸出脏手,在萧沁雪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上狠狠抓了一把,惊叹道:“这皮肉……嫩得简直像刚出锅的豆腐。看这小腹鼓的,哥们儿你这是把她当成注水肉在填啊!这么漂亮的娘们儿,要是能怀上,那生出来的玩意儿得是什么样?”
那种来自陌生社会渣滓的垂涎与惊叹,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萧沁雪被催产药物折磨得焦灼不堪的神经。她能感觉到,在张大力那暴戾的频率下,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正因为极度的被羞辱感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雌性痉挛。
“呜……雪儿……雪儿漂亮……只给主人……生孩子……”
她迷乱地呓语着,在那阵阵黏厚浊白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的清脆声中,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撞击下,她竟然对着那几个围观的混混,露出了一抹由于极致堕落而产生的、惊心动魄的凄艳微笑。
张大力冷哼一声,在他眼里,这具名满全城的娇躯是他独占的私产,尽管他乐于展示她的狼狈,却绝不容许校花的待孕子宫被别人占据。他猛地拽回铁链,将萧沁雪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再次死死按在喷泉池冰冷的石沿上。
“摸什么摸?滚一边去!”张大力一声断喝,吓得那几个混混缩回了手,却依旧舍不得移开那贪婪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