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子眼里,你跟这些畜生没区别。”张大力指着笼子里那只挺着大肚子、正流着脓水的土狗,语气中满是羞辱,“甚至你还不如它们,它们一窝能下好几个种,你这名门贱货被灌了这么多,肚子还是瘪的。你说,你是不是连条母狗都不如?”
“呜……雪儿……雪儿是主人的母狗……”
那种被张大力与牲畜等同视之的极致羞辱,在催情药物的放大下,竟化作了一股令她绝望的快感。萧沁雪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颤动中,卑微地晃动着腰肢。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正疯狂地绞紧,试图证明自己比那些真正的畜生更有“承载力”。
兽医在一旁发出一声猥琐的干笑,他再次将那根沾满石楠花般腥臊气息的金属探头,强行捅进了萧沁雪那处正处于雌性痉挛中的子宫口。
“主人……求您……”萧沁雪感受着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压榨感,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痉挛而死死绞在一起,“别把雪儿……送进笼子……雪儿会怀上的……雪儿会给主人……生下一窝种的……”
这种将人类尊严彻底剥离、彻底沦为生殖工具的绝望感,让这位女神校花在这一刻,在那满是兽臭的诊所里,迎来了又一次彻底崩坏的受孕高潮。
兽医嘿嘿怪笑着,那双浑浊的眼睛在萧沁雪那由于极致催产而颤抖不休的小腹上贪婪扫视。他一边收起满是血丝的扩张器,一边用那粘稠的声音低声提议:“老板,这名门母畜现在的身子被药火烧得正旺,这子宫里的小口开得比花还艳。照我看,憋在这阴冷潮湿的地下诊所不见得好,户外那些凉风一激,最能刺激这肚皮里的肉褶痉挛。这叫‘露天受孕法’,那些品种名贵的种马种猪,都是这么配上的。”
张大力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暴戾而亢奋的光。他猛地拽起那根冰冷的铁链,将瘫软在手术台上的萧沁雪生生扯了下来。
“听见没?连这看牲口的大夫都嫌你这肚子没动静。”张大力恶意地拍打着萧沁雪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巨大的力道让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发出一阵阵沉闷而淫靡的肉响,“既然你喜欢给老子装圣洁,那老子今晚就带你去外面,让这满城的老爷们儿都瞧瞧,咱们的女神是怎么在大街上怀种的。”
此时已是深夜,老城区的街道昏暗沉寂。昏黄的路灯投射出斑驳诡异的长影,将萧沁雪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映衬得如同一头走失的幼兽。
她此时近乎全裸,仅剩那件破损的校服外套松垮地披在肩头,堪堪遮住她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却根本掩盖不住由于药效发作而产生的、如潮汐般连绵不断的雌性痉挛。那一对油亮鼓胀的臀瓣随着她被迫跪爬的动作,在粗糙的柏油马路上扭动出极其下流的弧度。
虽然天色昏暗,即便路过的零星酒鬼和流浪汉看不清这位女神的真容,却无法忽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般腥臊气息。
“呜……唔啊……”
深夜的凉风卷过,掠过她那处熟烂欲滴且正不断外溢着黏厚浊白的深处。那种突如其来的冷意果然如兽医所说,像是一把钢针狠狠刺进了她那正疯狂收缩的子宫。萧沁雪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身体在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颤抖中,在那空旷的深夜大街上,竟然由于这种极致的户外凌辱感,再次迎来了一次近乎失禁的受孕高潮。
深夜的街角公园,喷泉池的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冷。张大力大步跨坐在萧沁雪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后方,没有任何前戏,那根赤黑的利刃再次撕裂了那处由于寒风刺激而疯狂雌性痉挛的深处。
“唔——!唔咽……”
萧沁雪那张原本不染尘埃的脸庞死死贴在布满青苔的喷泉边缘,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随着后方暴力的撞击,在那冰冷的石台上不断挤压、变形,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响。而此时,几个蹲在路灯影子里抽烟的混混被动静吸引,摇摇晃晃地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