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原本正靠在桌边点烟,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拽住萧沁雪那头被汗水和淫液粘连的黑发,将她那张布满潮红与泪痕的脸生生拎了起来。
“没用的贱货!”
张大力毫不怜惜地挥起厚重的手掌,狠狠抽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清脆的肉响回荡在诊所里,萧沁雪被打得歪过头去,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在那剧烈的震荡中,甩出一波几乎要撕裂皮肤的肉波乳浪。
“老子费了这么多精水,连这土郎中都把你前后灌透了,你这肚子竟然连个响动都没有?”张大力厌恶地看着她那依然由于撑胀而如皮球般隆起的小腹,脚尖发力,再次顶在那处由于雌性痉挛而不断颤抖的软肉上,“名门千金?我看你就是个漏水的烂口袋,连个种都接不住的废物点心!”
“呜……对不起……主人……是雪儿没用……”
萧沁雪卑微地呜咽着,由于被两端射满,她一张口便溢出一丝石楠花般腥臊的浊浆。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因为张大力的怒火而惊恐地收缩,试图死死锁住体内那些正欲流出的黏厚浊白。那种被主人嫌弃的恐惧,让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绝望中竟产生了一种想要被张大力用更残暴的方式“播种”的变态渴望。
张大力从兽医手中夺过那支装满浑浊液体的巨型注射器,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芒。那是比刚才更浓缩、更暴力的牲畜催产针,专门用于催动那些由于体质虚弱而无法顺利受孕的母畜。
“既然这肚子不争气,那就再加点猛料。”张大力狞笑着,粗暴地拨开萧沁雪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此刻正不断抽搐的丰腴大腿。
“不……不要了……主人……求求您……”
萧沁雪那张妖冶而凄惨的俏脸布满了惊恐,她顾不得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正随着她的挣扎而疯狂摇晃,发出阵阵粘稠的肉响。她那双如玉的手死死抓着张大力满是污垢的裤脚,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
“雪儿刚才才打完那一整盒母猪促排药……里面已经烧得快化了……再打催产针,子宫会爆掉的……呜呜……雪儿受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正因为刚才的双重灌溉和药效而处于一种病态的红肿状态,每一寸糙凸叠黏的肉褶都在疯狂吸纳着那些石楠花般的腥臊。如果再打入这种强行收缩子宫的催产药,那种极致的压榨感会把她彻底逼疯。
“少废话!怀不上种,你这肚子留着还有什么用?”
张大力丝毫不顾她的哀求,单手按住她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强行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制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被挤压成扁平形状的瞬间,那根粗长的针头不由分说,直接刺入了她那由于撑胀而如皮球般隆起的小腹。
“啊——!!!”
随着药液的注入,萧沁雪发出一声几乎撕裂耳膜的惨叫。那种由于强力催产而带来的子宫狂乱收缩,让原本还在她腹中肆意滑动的黏厚浊白,瞬间被那处熟烂欲滴的深处疯狂锁死。那种被生生绞紧、压榨的剧痛伴随着极致的撑胀感,让这具完美无瑕肉体在那阵阵肉波乳浪的颤动中,陷入了新一轮毁灭性的受孕痉挛。
诊所阴暗的角落里,几个铁笼叠放在一起,里面关着几只待产的母狗和毛色杂乱的母猫。它们或许是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在萧沁雪凄厉的尖叫声中,不安地抓挠着铁栅栏,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听见没?那边的动静。”张大力恶意地拧了一把萧沁雪那对饱满且坠手、如熟透瓜果般的丰盈酥乳,粗糙的手指在那对由于充血而呈现艳红色的顶端狠狠一掐。
萧沁雪那张原本尊贵无比的俏脸,此时正贴在冰冷的手术床边缘,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上。她的小腹因为催产药的强行收缩而不断产生剧烈的肉波回糜,那种几乎要将腹腔绞断的痛楚,让她只能发出如小兽般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