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雪被踩得满脸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张大力那肮脏的靴面上。她能感觉到,由于情绪的剧烈波动,体内那腔黏厚浊白的浓精又在肉厚扁实的壁垒间疯狂滑动。那种即将面临“共用”的极致羞辱,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产生了一阵连灵魂都在战栗的、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雌性痉挛。
张大力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猛地揪住萧沁雪的长发,如同拖拽一头待宰的牲畜般,将她那具颤抖不休的娇躯生生从靴边拽离。
“在这儿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这肚子里的精水还没凉透呢。”张大力狞笑着,猛力一甩,萧沁雪便重重地跪在了兽医那满是污垢和烟灰的胯间。
“主人……不要……求您……”萧沁雪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晃动,在空气中甩出令人眩晕的肉波乳浪。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极度的屈辱而紧紧绞在一起,试图守住那处正不断溢出石楠花般腥臊浓精的私处。
然而,张大力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病态的玩弄欲。“跪好了!用你那张平时演讲的嘴,给这位大夫好好‘检查’一下。要是他有一丁点不满意,老子今晚就带你去老城区的公厕,让那些乞丐也尝尝校花的滋味!”
听到“公厕”二字,萧沁雪如遭雷击。那种作为名门千金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生存、为了继续留在主人身边受孕的卑微本能。
她颤抖着,在那名兽医浑浊且贪婪的注视下,缓缓抬起那张圣洁不可侵犯的脸庞。她看着那根散发着刺鼻雄臭与肮脏污垢的巨物,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她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上。
“唔……咕啾……”
在张大力冰冷的注视下,这位“极光女神”终于张开了那抹红唇,主动迎向了那股卑贱的腥臊。随着她被迫吞吐的动作,她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在兽医的腿部摩擦下,发出了阵阵滋滋拉丝的响动。
每一次深埋,都让她感觉到一种灵魂被践踏的快感。那种为了效忠主人而被迫侍奉他人的极致背德,化作了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雌性痉挛,让她那处肉厚扁实的穴腔在无人的角落里,疯狂地吮吸着昨晚残留的黏厚浊白,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绝望地向张大力证明她的忠贞。
兽医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亢奋的火光,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双平时在猪牛羊肚子里摸索的手,竟然能如此肆无忌惮地侵犯这具价值连城的娇躯。
“唔……呜咽……”
萧沁雪的口腔被那根带着烟焦味和咸腥气的肉棒死死顶住,每一次深顶都直抵喉腔最深处,迫使她只能发出阵阵支离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滑落,却更增添了几分让人蹂躏的欲望。
张大力在一旁冷笑着,像是欣赏一件被拆解的艺术品。他猛地拽起萧沁雪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强行将她的身体对折,让那处早已被扩张器撑得熟烂欲滴的穴腔,毫无遮掩地对着昏暗的灯光彻底张开。
“瞧瞧,这小口张得多漂亮,像是在等谁的种呢?”张大力恶意地用手指在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边缘剐蹭。
由于刚才被暴力撑开且灌满了各种石楠花般的腥臊液体,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此刻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鲜红色,随着她被动吞吐的动作,那一腔黏厚浊白的浓精正“滋滋”地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兽医见状,一边在那张圣洁的红唇里疯狂抽插,一边腾出那只满是老茧的脏手,猛地扇在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上。巨大的力道让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波乳浪,随即,他那粗短的手指竟然直接抠进了那处张开的、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
“啊——!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