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看着那处被强行撑开、露出内部层层糙凸叠黏肉褶的私密深处,喉结艰难地蠕动了一下。他借着检查的名义,故意用那柄长长的金属探头在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上疯狂研磨,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红肿的子宫口。这种非人的、带着兽性的淫辱,让萧沁雪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迎来了一次令她近乎失禁的受孕高潮。
张大力看着萧沁雪在冰冷的金属扩张器下痛苦又沉沦地扭动,心中那股毁灭性的恶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对着兽医扬了扬下巴,眼神中满是玩弄名门千金的快感。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这可是圣玛丽亚学院的校花。”张大力吐出一口烟雾,喷在萧沁雪那张惨白却妖冶的脸上,“既然你喜欢这对肉球,老子今天大方点,让你摸个够。只要别把老子的种给挤出来就行。”
兽医听到这话,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迸发出野兽般的精光。他再也按捺不住,那双布满污垢、甚至指甲缝里还带着干涸兽血的脏手,猛地覆上了萧沁雪那一对饱满且坠手、如熟透瓜果般的丰盈酥乳。
“唔……不要……脏……”
萧沁雪发出一声虚脱的哭喊,可由于“母猪催产素”的余威,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在那双粗糙大手的揉搓下挺起了胸膛。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被兽医恶意地向中间挤压、蹂躏,在那双脏手的蹂躏下,原本圣洁的乳房变幻出极其下流的形状,发出一阵阵肉波回糜的声响。
“嘿嘿,真不愧是大小姐,这皮肉嫩得能滴出水来。”兽医一边疯狂地揉捏着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一边将那张散发着廉价烟味和腐臭气息的臭嘴凑向了萧沁雪。
张大力走上前,一把揪住萧沁雪的长发,强行将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了那截如天鹅般优雅却布满淫痕的脖颈。“跪好了,给这位老师傅‘消消毒’。”
在张大力淫威的注视下,这位万人敬仰的校花被强行按向了兽医的胯间。兽医那粗鄙且满是腥臭的欲望,毫无尊严地塞进了萧沁雪那张原本只吐露高雅辞令的红唇中。
“咕啾……唔唔……”
萧沁雪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昏黄灯泡,感受着那股刺鼻雄臭在口中炸裂。她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随着她被迫吞吐的动作剧烈抖动,而她那处肉厚扁实的私处,因为这种极端的屈辱,竟然在那冰冷的扩张器内再次产生了一波猛烈的雌性痉挛,试图将肚子里那些黏厚浊白的浓精守得更紧。
兽医那粗鄙的宣泄让萧沁雪几乎窒息,混合着烟臭与腥臊的液体在她喉间翻涌。然而,在生理被彻底摧毁的边缘,那种被药物催发出的、病态的“归属感”却占据了上风。
她猛地推开兽医那令人作呕的胯部,像条受惊的幼犬一样,顾不得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在冰冷的手术床上撞击出的清脆肉响,连滚带爬地缩回到张大力的脚边。她那张原本清冷绝世的脸庞,此刻紧紧贴在张大力沾满污泥的皮靴上,神情凄怜而又疯狂。
“主人……主人救救雪儿……”萧沁雪发出破碎的呜咽,她那双被欲望浸透的眸子里满是偏执,“雪儿是主人的母猪……雪儿的子宫、雪儿的嘴……都只想给主人一个人用……不要让那些脏东西进来……”
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起伏,在那对油亮发情的乳晕颤动中,她卑微地扬起脖颈,任由那道沉重的铁链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红痕。
张大力低头看着这位名满全城的校花,此时正像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为了守住那所谓的“唯一性”而颤抖。他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狂笑,粗暴地用靴底踩住她那张足以让众生倾倒的侧脸,狠狠地蹂躏着。
“给你用?你这贱货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张大力狞笑着,脚尖发力,将她的脸踩得变形,“你以为老子把你灌满,是为了让你当什么正房太太?你就是老子养的一头受孕肉猪!只要能让老子的种怀得更稳,别说是个兽医,就算是路边的野狗,老子让你舔,你就得撅起沟子来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