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蘇錦蓮氣急攻心,昏厥在地。那頂開龍金冠早已歪斜,如雲青絲凌亂披散,襯著她那張傾國容顏,在斑駁林影間竟顯出幾分驚心動魄的豔色。那夥山賊圍將上來,盯著這具被華麗金甲包裹的曼妙身軀,眼中盡是驚豔與貪婪。為首的賊漢伸出黑糙大手,撫過冰涼璀璨的黃金胸甲,指尖順著那特意鍛造、緊裹豐碩雙峰的傲人弧度滑下,感受著其下驚人的柔軟與分量,嘖嘖怪笑道:「這娘們,殼子硬邦邦,裡頭倒是軟和得緊,這奶脯子,真他娘的大!」接著獰笑一聲,伸手便將鳳冠扯落。金冠墜地,雉尾折斷,鑲嵌的紅寶石與翡翠四散迸落。
幾名賊人七手八腳,便欲將這身寶甲剝下。然這黃金鱗甲造價連城豈是易與?構造精巧,扣環緊密,非熟知其結構者難以解開。眾賊粗手笨腳,胡亂摸索扯拽,弄得滿頭大汗,卻連肩甲也未能卸下。反因他們粗魯的動作,堅硬冰冷的甲葉邊緣不斷刮擦擠壓著內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皮甲與肌膚。即便在昏迷中,蘇錦蓮那被纏胸布緊束、卻依舊規模驚人的胸脯,亦隨著外力拉扯而微微晃顫,柳眉痛苦地蹙緊,鼻腔逸出細弱嗚咽。
「操他爺的,什麼鳥機關!」賊首惱羞成怒,索性抽出腰間短匕,竟欲強行撬拆。鋒刃劃過精緻甲葉,留下刺耳聲響。他先試圖撬開肩甲與胸甲連接的純金卡扣,那卡扣本是機巧之物,被他蠻力一別,頓時扭曲變形,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接著又去割那繫緊護臂的金線皮繩,皮繩堅韌,短刃來回鋸割數下方才斷開,一隻精金護臂"哐當"落地。
這番粗暴動作,使得甲片邊緣不斷刮擦擠壓內裡早已濕透的皮甲與肌膚。昏迷中的蘇錦蓮柳眉痛苦蹙緊。
眼見毫無效果,賊首暴怒,轉而對付那精工製作的護頸。這護頸以軟牛皮與織錦複合而成,金線鎖邊,緊密貼合著纖細頸項。兩個賊人死死按住蘇錦蓮的肩頭,賊首粗魯地撕扯,直勒得她即使在昏迷中也發出痛苦的呻吟。
護頸終於被蠻力扯開,露出頸項上深紅的勒痕。正混亂間,蘇錦蓮嚶嚀轉醒。甫一睜眼,便覺數雙污濁之手在自己引以為傲的金甲上粗暴摸索。她鳳眸圓睜,頓時怒不可遏,厲聲叱道:"無恥鼠輩!安敢褻瀆本宮!可知本宮是誰?」她雖臥倒在地,語氣仍帶著往日的威儀,「這套戎裝乃陛下請天下名匠所製,就憑你們這些鼠輩,也妄想解得開?」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因甲重身軟,只能徒勞扭動。金甲鏗鏘作響,戰裙翻飛間,那被戎裝勾勒出的豐滿曲線愈發驚心動魄。賊首盯著她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甲,突然靈機一動——方才撕扯護頸時,他注意到這戎裝各部件環環相扣,或許腰帶便是關鍵所在?
「按住她!」賊首喝道,轉而對付腰間那條綴滿玉片的腰帶。蘇錦蓮見狀,鳳眸中首次閃過驚慌:「你...你怎會...」
這腰帶確實暗藏玄機,乃是整套戎裝的機括所在。賊人用匕首強行撬開金扣,"咔嚓"一聲,蘇錦蓮驚呼聲中,腰帶應聲而落。失去腰帶束縛,戰裙頓時鬆脫。
「無恥!下流!」她厲聲咒罵,玉腿拼命踢蹬。
"弟兄們,按住這娘們!"賊首大喝。幾名賊人一擁而上,兩人死死扣住她亂踢的玉腿,一人壓制她揮舞的雙臂。
賊人粗暴地扯下戰裙,金線錦緞應聲撕裂,露出其下緊裹翹臀的皮甲。接著鹿皮戰靴被強行褪下,精心繡制的金鳳紋在蠻力下扭曲變形,露出一雙瑩白卻滿是淤青的玉足。
青色戰袍最是易解,賊首一把扯住領口,只聽"嘶啦"一聲,便將雲錦戰袍撕成兩半,露出其下金甲與緊裹身軀的鹿皮內襯。那皮甲本就貼合無比,此刻更將她豐胸細腰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最艱難的當屬胸甲。這胸甲以純金卡扣與肩甲相連,構造精妙。賊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匕首在甲葉上刮出刺耳聲響,終於撬開所有卡扣。當沉重胸甲被揭開時,蘇錦蓮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那對被汗水浸透的豐碩雙峰在殘破纏胸布下劇烈起伏,雪白肌膚上盡是深紅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