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蓮何曾受過這等粗鄙不堪的羞辱?尤其是在她如此狼狽之時。一股無名火直衝頂門,將那殘存的恐懼都燒成了沸騰的怒火。她鳳眸圓睜,嬌叱道:「大膽蠢賊!井底之蛙,安敢辱我!」聲音雖因脫力而略顯沙啞,卻依舊帶著屬於王后的驕傲與威嚴。
怒火驅散了部分疲憊,她強提一口氣嬌喝一聲一夾馬腹,竟揮動金鞭,朝著那群山賊衝了過去!儘管筋疲力盡,她的鞭法依舊帶著固有的華麗架子,金鞭劃破空氣,發出銳響。她纖腰急扭,帶動上身甲葉鏗鏘,那被金甲緊裹的豐碩胸脯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挺翹的臀瓣在馬鞍上因發力而緊繃、扭甩,連帶著戰裙下的腿甲也不住晃動。香汗隨著她的動作飛灑,在透過林葉的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若是平日,這等烏合之眾,她三鞭兩式便能解決。然而此刻,她已是強弩之末,手軟腳麻,視線都因汗水與疲憊而有些模糊。那山賊頭子見她衝來,雖被其氣勢與華麗鞭法所懾,下意識地後退,卻胡亂揮舞著手中的銹刀。
「喝啊!」就在蘇錦蓮策馬衝至敵前,玉臂高揚,金鞭即將落下之際——禍不單行!或許是因一路奔逃顛簸,或許是因方才劇烈扭動,她頭上那頂開龍金冠的繫帶竟突然鬆脫!滿頭如雲青絲瞬間披散下來,柔滑的髮絲如同黑色的瀑布,猛地遮蓋了她的視線。
「啊!」視線被阻,蘇錦蓮驚得尖叫出聲,手上動作一滯。慌亂之下,她下意識地想要撥開臉上的秀髮,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那豐滿的胸脯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猛地向前一甩,沉重的分量帶動了本就痠軟的上身,緊接著,纖腰一軟,挺翹的臀兒下意識地向後一扭,試圖穩住身形,卻反而加劇了失衡!
只聽「噗通」一聲悶響,伴隨著一陣極為響亮、雜亂的甲葉撞擊聲,這位西涼最尊貴的王后,竟就這般結結實實地翹臀朝下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沉重的金甲與她豐腴的美臀共同砸在地面的枯枝敗葉上,揚起一片塵土。
蘇錦蓮整個人側臥在地,一時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那身華麗的黃金鱗甲沾滿了泥土與草屑,披散的秀髮更顯凌亂,幾縷黏在汗濕的頰邊,說不出的狼狽。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但沉重的甲冑與脫力的身軀卻讓她一時難以動彈,只能徒勞地在地上扭動。那豐乳因掙扎而在胸甲內不斷起伏變換形狀,纖腰與翹臀在緊貼的皮甲與金甲束縛下,隨著扭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性感曲線,甲片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無力的、沉悶的摩擦撞擊聲。
那群山賊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那頭子提著銹刀走上前,用刀尖輕佻地撥了撥她金甲上的雉尾,嗤笑道:「哈哈哈!還以為是什麼厲害角色,原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連馬都坐不穩!」
蘇錦蓮仰躺在地,透過散亂的髮絲,望著灰濛濛的天空,耳中充斥著山賊愚昧的嘲笑。沉甸甸的雙峰因汗水與掙扎而滑膩悶熱,纖腰翹臀玉腿無不在濕透的衣甲包裹下難受至極。這身她引以為傲、耗費巨資、精心穿戴的黃金鱗甲,此刻非但無用,反而成了她屈辱的枷鎖與負擔。
羞憤、恥辱、不甘、疲憊……種種情緒交織,如同巨浪般衝擊著她最後的意識。她死死瞪著那些醜陋的嘴臉,一口氣沒上來,竟硬生生氣得暈厥過去,失去了知覺。只餘下那具被華麗金甲包裹的、汗濕淋漓的誘人嬌軀,無助地癱倒在林間塵土之中。
第五回 金甲委塵鳳落巢 玉軀蒙垢恨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