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葉隨著她的動作鏗鏘作響,金光流轉間盡顯華美。量身打造的金甲完美勾勒出她那火辣的身姿:胸甲傲然挺立,腰甲緊束更顯柳腰纖細,戰裙翻飛時,其下皮甲包裹的豐臀與玉腿輪廓若隱若現。連番衝殺令她香汗淋漓,額間汗珠順著嬌顏滑落,沾濕了鬢邊青絲。金甲之內,纏胸布與皮甲早已濕透,緊貼著豐腴的胴體。沉甸甸的雙峰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在濕濡的內襯中微微顫動。
"黑山蠻寇,不過是土雞瓦狗!"她揚鞭直指敵陣深處,聲調因興奮愈發嬌脆,"兒郎們,隨本宮直取敵酋首級!"
初戰告捷讓她驕縱之心急劇膨脹。此刻她眼中唯有那搖搖欲墜的敵軍帥旗,什麼穩紮穩打、側翼防護全被拋諸腦後。她一夾馬腹,寶馬長嘶,竟脫離主力陣型,如金箭般直插敵陣核心!護衛將領驚呼追趕,卻被她遠遠甩在身後。
正當她金鞭再揚,欲取敵將首級之際,戰局驟變!
兩翼"潰散"的敵軍突然合圍,身後傳來震天喊殺——她竟中了誘敵之計!無數黑山蠻兵從沙丘後、溝壑中蜂擁而出,雖衣甲襤褸卻面目猙獰,瞬間將她與親衛分割開來!
"娘娘中計!速退!"遠處傳來護衛聲嘶力竭的呼喊。
蘇錦蓮心頭一驚,鳳眸掠過慌亂,但驕傲不許她退卻。"烏合之眾,安敢困我!"她嬌叱著舞動金鞭,將逼近的敵兵抽得血肉橫飛。甲片在激烈動作中瘋狂撞擊,金光亂閃。
然而敵眾我寡,蠻兵如潮水般湧來。兵器重重砸在金甲上,雖未破防卻震得她氣血翻騰。香汗如漿,徹底浸透內衫。沉甸甸的雙峰在濕濡束縛中劇烈彈動,摩擦生痛。纖腰因持續發力而酸軟,翹臀在馬鞍上磨蹭,濕滑皮甲黏膩難忍。玉腿緊夾馬腹,戰靴內早已濕熱不堪。
她終是低估了戰場殘酷。縱有武功金甲,在絕對的人數優勢前,猶如陷入泥沼的鳳凰,難以脫身。
"保護娘娘!"親衛們拼死衝殺,相繼倒下。
眼看包圍圈愈發收緊,蘇錦蓮銀牙緊咬,鳳眸閃過決絕。她猛抽馬臀,寶馬悲鳴著朝包圍薄弱處衝去!
"攔住她!"蠻酋怒吼。
箭雨襲來,雖被金甲彈開,卻有數支射中馬股。戰馬慘嘶著速度驟減,仍憑最後氣力撞翻敵兵,載著她衝出重圍,頭也不回地奔向遠方山林。
身後追兵吶喊不絕。
蘇錦蓮伏在馬背,任憑寶馬狂奔。華麗金甲沾滿污漬,鳳冠歪斜,戰袍撕裂。甲冑內汗水淋漓,豐碩胸脯因驚懼脫力不停顫動,纖腰痠軟難挺,翹臀在顛簸中扭動甩動維持平衡,帶動甲片凌亂作響。玉腿死命夾住馬腹,濕衣緊貼肌膚,涼意刺骨。
從未如此狼狽,她緊抓馬鬃,任由戰馬載著自己逃向那幽深莫測的山林。
第四回 落魄鳳凰遭犬欺 金甲蒙塵陷泥淖
蘇錦蓮伏在馬背上,任由疲憊的戰馬深一腳淺一腳地馳入山林深處。耳畔風聲呼嘯,夾雜著遠方依稀可聞的追兵吶喊,讓她心驚膽戰。也不知奔了多久,直到馬速漸緩,噴著粗重的白氣,幾乎力竭,她才敢稍稍抬頭。
見身後似乎再無追兵,她緊繃的心神稍鬆,一股極度的疲憊與脫力感瞬間襲遍全身。黃金鱗甲此刻沉重如山,壓得她嬌喘連連,內裡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濕漉漉、黏膩膩地貼在肌膚上,那沉甸甸的雙峰因劇烈喘息而不停起伏,摩擦著濕透的纏胸布與皮甲內襯,帶來陣陣難受的悶熱與摩擦感。纖腰痠軟,翹臀在馬鞍上磨蹭得火辣辣地疼,玉腿更是因長時間緊夾馬腹而微微顫抖。
她正欲尋個隱蔽處稍作歇息,理一理這狼狽不堪的儀容,忽聽得前方一聲鑼響,樹叢中竟跳出十幾個衣衫襤褸、手持銹刀木棍的漢子,為首一人滿臉橫肉,叉腰攔在路中,聲若破鑼: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那山賊頭子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蘇錦蓮,雖見她一身金甲華貴非凡,卻也只當是哪家敗落的富貴女眷,語氣充滿了未曾見過世面的愚蠢與貪婪,「喲嗬?還是個穿金戴銀的小娘們?這身盔甲不錯,脫下來給爺瞧瞧!還有這馬,歸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