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立刻上前。兩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對沉甸甸、軟綿綿的玉峰,那分量讓她們不由得屏息。雲袖則展開寬幅棉布,從腋下開始,一圈圈緊緊纏繞。布料深深陷入雪白柔膩的肌膚,極力壓縮著那過分豐碩的軟肉,試圖將其束縛成更便於穿戴盔甲的形狀。蘇錦蓮微微蹙起那描畫精緻的遠山眉,鼻腔裡逸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呼吸也隨之急促了幾分。饒是如此緊束,那被包裹的胸脯依舊倔強地隆起驚人的高度與弧度,規模未減,只是形態更為挺聳集中。
纏胸既定,便是那套以西域軟鹿皮精心鞣製、關鍵部位鑲嵌薄鋼片的貼身皮甲內襯。這皮甲還是她未如此豐腴時的舊物。侍女們跪在地上,費力地將皮甲從她纖細的腳踝套上,小心翼翼往上拉扯。經過那雙修長玉腿時尚算順利,但到了那挺翹豐碩、幾欲裂衣而出的臀部時,便遇到了頑強的阻力。皮甲卡在臀峰之下,任憑兩名侍女臉頰泛紅,鼻尖沁出細汗,使盡力氣也難以提拉上去。
「用力些!」蘇錦蓮有些不耐地催促,自己亦微微弓身配合。終於,隨著一聲輕微的皮革摩擦聲,皮甲勉強越過了那最圓潤的弧頂,猛地收緊,緊緊包裹住她的腰臀。皮甲彷彿第二層皮膚,將那被束縛的傲人胸脯與圓潤飽滿的臀形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後臀,那兩團豐腴軟肉被皮甲緊緊包裹、托起,弧線愈發驚心動魄,彷彿下一秒就要撐裂那柔韌的皮革。
「娘娘,」雲袖看著宮人依次抬出的三套鎧甲,眉頭緊蹙,再次上前勸諫,這已是她今日第三次嘗試,「北境路遠,跋涉艱辛。這套黃金鱗甲雖是華美威儀,乃陛下親命工匠為娘娘打造,但單是這身甲片便重達四十餘斤,過於沉重了。」她指向旁邊一套閃爍著暗紅色光澤的鎧甲,「這套赤金鎖子甲,由萬枚精鋼環扣編織,輕便靈活,防護亦佳。或者這套銀絲軟甲,」她又指向另一套泛著柔和銀光的內甲,「貼身舒適,外罩戰袍即可,最適宜長途奔襲。還請娘娘以鳳體為重,三思啊!」
蘇錦蓮目光慵懶地掃過那兩套備用甲胄,最終灼灼地落在那套為她量身打造、耗費巨萬的黃金鱗甲上。那甲冑在燭火下流光溢彩,每一片甲葉都經過千錘百煉,邊緣鏨刻著細密的鳳羽紋路,在關鍵部位更是鑲嵌著細小的紅寶石與翡翠作為點綴,華美不可方物。她如同看待最心愛的珍寶,斷然拒絕:「糊塗!鎖子甲、軟甲,尋常將領亦可穿戴,如何顯本宮獨一無二的鳳儀?此甲乃陛下心意,工匠心血,更是本宮威儀所在!區區重量,算得了什麼?快與本宮披掛!」
侍女們不敢再多言,只得合力抬起沉重的甲件。先是護腿與護臂,以金線皮繩繫緊。最後是主體身甲,前後兩片,邊緣飾以咆哮的金龍獸首。四名侍女合力,才將那沉重的胸甲抬起,小心地覆在她身前,與後甲片於肩部、肋下用純金卡扣扣合。當那特意鍛造出優美弧形、完美承托女性胸型的胸甲嚴絲合縫地貼合在她被層層包裹的胸脯上時,頓時形成兩座傲然堅挺、弧度驚人的金屬峰巒,將那豐碩的輪廓展現無遺。腰腹部甲片則急速內收,完美契合她那纖細得不似真實的腰肢,再向下自然外擴,護住圓潤的髖部與部分臀峰。整套金甲完全貼合她的身體曲線,彷彿是為她這具火辣身軀度身定制的華麗牢籠。
戰裙繫上,這是以金線織就錦緞為面,內襯絲綢,並縫綴了小型金鱗甲片的裙甲,長度恰能包裹住大半個挺翹的臀部。但她稍一轉身或邁步,裙擺翻飛間,仍不可避免地顯露出其下被皮甲緊裹的、圓潤豐滿的臀腿輪廓,風光若隱若現,於威嚴中平添幾分驚心動魄的魅惑。接著是精工打造的腰帶——這腰帶以韌性極佳的犀牛皮為底,綴滿雕花金片,正中嵌著一枚鴿卵大的夜明珠,兩側各有三對純金卡扣,與胸甲、裙甲相連。
當腰帶扣合時,發出清脆的"咔嗒"聲,原先稍嫌鬆垮的鎧甲瞬間貼合,緊緊的裹住蘇錦蓮那豐腴的身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