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蓮靜立原地,唇角那抹淺笑未曾稍減,只是那雙嫵媚的鳳眸中,已隱隱掠過一絲不耐。她微微側首,目光掃過那些出言反對的老臣,眼神清亮而銳利,與她平日嬌慵的模樣判若兩人。
「李太傅,」她聲音依舊柔媚,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所謂疥癬之疾,若不及早根除,日久亦會潰爛成瘡。邊軍防範多年,可曾見蠻患稍息?至於耗費錢糧……」
她略一停頓,眼波流轉,望向御座上的皇帝,語氣帶上了幾分嬌嗔與自信:「陛下,若能一舉平定北疆,將蒼梧原豐茂草場納入版圖,所獲豈是區區軍費可比?臣妾雖久居深宮,亦知開疆拓土乃國朝盛事,功在千秋!」
李崇明還想再勸:「娘娘!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那黑山蠻……」
「太傅不必多言!」蘇錦蓮輕輕打斷,玉手微抬,緋色廣袖滑落,露出一截瑩白皓腕,「本宮既敢請旨,自有必勝把握。莫非在諸位大人眼中,本宮便是那等不知兵事、只會逞強的無知婦人麼?」
她這話語氣雖輕,卻隱含鋒芒,讓幾位還想開口的老臣頓時語塞。誰敢當面指斥王后「無知」?
皇帝看著殿下那張豔光四射、此刻卻英氣逼人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有寵溺,有欣賞,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他深知愛妻性情,驕傲好勝,一旦認定之事,絕難回頭。她自幼習武,弓馬嫺熟,或許……真能成事?
沉吟片刻,皇帝終於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帝王的威嚴:「王后有此雄心,實乃國之幸事。既然你心意已決,朕便准你所奏。」
「陛下!」李崇明等老臣疾呼。
皇帝抬手制止了他們,繼續道:「朕撥你三萬精騎,並虎賁營隨行護衛。一應軍需,由兵部優先調配。望你旗開得勝,揚我國威,早日凱旋!」
蘇錦蓮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明媚奪目的笑容,如同春日最絢爛的花朵。她深深一拜,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與志得意滿:
「臣妾,領旨謝恩!必不負陛下厚望!」
她站起身,目光掃過那些面帶憂色的老臣,心中那份因被輕視而產生的不快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戰功的無限憧憬與對自身能力的絕對自信。
她彷彿已能看到自己身披黃金戰甲,手持長鞭,在蒼梧原上縱馬奔馳,敵軍望風披靡的壯闊景象。
第二回 玉體艱承黃金甲 鳳眸傲臨點將台
椒房殿內,燭火搖紅,映得滿室生輝。今日便要出征,殿內卻無半分肅殺,反倒瀰漫著一種近乎歡快的忙碌。
蘇錦蓮慵懶地立在巨大的琉璃鏡前,身上只著一件水紅色繡金並蒂蓮的肚兜與同色褻褲。歲月與養尊處優,讓她比起少女時期更添豐腴妖嬈——那對玉峰飽滿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將輕薄絲綢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蓓蕾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彷彿下一刻便要掙脫束縛。纖腰卻依舊不盈一握,宛如初春柳條,柔韌得驚人。腰肢之下,驟然綻放出豐碩渾圓的玉臀,如同飽滿的滿月,弧線驚心動魄,與那纖細腰身形成極致對比。一雙玉腿修長筆直,肌膚瑩潤得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燭光下流淌著溫潤光澤。
侍女們圍繞著她,目光裡滿是驚嘆與痴迷。
「娘娘這身段,真真是上天恩賜,」女官雲袖捧著潔白的纏胸布,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諂媚,「只是這戎裝束縛,怕是要委屈娘娘了。」
蘇錦蓮睨著鏡中自己那波濤洶湧的胸脯與弧度驚人的臀腿,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鎖骨,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能瞥見本宮這身姿,那可是你們上輩子重的福!」語氣嬌慵,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