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攬鏡嬌嬈生閒趣 請纓蕩寇逞英風
時值暮春,西涼王宮深處,椒房殿內暖香浮動。
綴滿珍珠的雲母屏風後,一道窈窕身影斜倚在紫檀木雕花妝臺前。只見西涼王后蘇錦蓮身著胭脂色薄綢寢衣,衣帶鬆鬆繫著,領口微敞,露出一段凝脂般的玉頸,再往下,便是那驚心動魄的豐盈曲線。她執起一面蟠螭紋銅鏡,鏡面光潔,清晰映出那張傾國傾城的嬌顏——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一雙鳳眼流轉間媚意橫生,眼尾微挑,天然一段風流韻致。
她放下銅鏡,纖纖玉指順著鎖骨緩緩下滑,隔著滑膩的衣料,撫上那飽滿如熟果的酥胸。指尖輕繞,感受著那驚人的彈軟與分量,唇邊不禁漾起一抹慵懶而得意的笑意。這身子,當真是上天傑作,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尤其是這對玉峰,高聳豐挺,將寢衣前襟撐得緊繃,勾勒出誘人的深壑。
正當她沉醉於自身曼妙體態時,殿外傳來細碎腳步聲,伴隨著女官輕柔的稟報:「娘娘,北境有軍報至。」
蘇錦蓮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隨手攏了攏衣襟,姿態慵懶如春日曬暖的貓兒。「說來聽聽。」
恃女跪伏在地,低聲奏報:「是黑山蠻部又在蒼梧原一帶騷擾邊民,劫掠了些許牛羊。」
「黑山蠻?」蘇錦蓮輕嗤一聲,聲線軟糯,卻帶著幾分不屑,「就是那群躲在山坳裡、如同野鼠般的部族?」她記得前些時日看過奏報,言其部眾不過數千,仗著熟悉地形,行些偷襲擾邊的勾當,從不敢與西涼邊軍正面交鋒。
她緩緩起身,寢衣貼合著身體,越發顯出那蜂腰翹臀的驚人曲線,步履搖曳間,風情萬種。行至窗前,望著窗外燦爛春光,心頭那點因深宮寂寥生出的煩悶,此刻竟尋到了一個出口。
不過是些不堪一擊的蠻夷罷了。邊軍那些將領,著實無用,連這等微末敵寇都清理不淨。
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驟然劃過心間。
若是由她親自領兵,揮師北上,以雷霆之勢將那些煩人的蒼蠅一舉掃平……不僅能讓邊境永靖,更能將蒼梧原那片豐茂草場納入西涼版圖。屆時,史官筆下,定要記上濃墨重彩的一筆——「王后蘇錦蓮,親征黑山,開疆拓土」!陛下聞之,也必當對她更加寵愛欽佩。
想到那金戈鐵馬的戰場,想到敵人在她麾下大軍面前望風披靡,想到凱旋時萬民歡呼的盛況,蘇錦蓮只覺一股久違的豪情與興奮自心底湧起,那雙媚意天成的眸子裡,瞬間迸發出銳利而明亮的光彩。
「來人!」她倏然轉身,寢衣廣袖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更衣!備輦!」
侍女們連忙上前,為她換上繁複華美的宮裝常服。層層絲綢包裹住那具火辣的身軀,卻掩不住那份呼之欲出的艷光與此刻眉宇間的勃勃英氣。
「本宮要即刻面見陛下,」蘇錦蓮語氣堅定,唇角噙著一絲志在必得的笑意,「請旨親征,為陛下——掃平邊患,揚我國威!」
第二回 金殿請纓驚群臣 鳳眸睥睨斥迂言
宣政殿內,金碧輝煌。九龍寶座上,西涼皇帝端坐,冕旒下的目光溫和地落在御階之下那抹窈窕身影上。
蘇錦蓮已換上正式朝服,一襲緋色蹙金鳳穿牡丹廣袖禮衣,雲髻高聳,金步搖隨著她的行動微微晃動,流光溢彩。她並未行大禮,只是微微屈膝,聲音嬌脆卻清晰地響徹大殿:
「陛下,北境黑山蠻屢犯王化,劫掠邊民,實乃我西涼之恥。邊軍剿撫不力,致使其氣焰囂張。臣妾不才,願親率精兵,北上蕩寇,一則揚我國威,二則拓土開疆,以安陛下之心!」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原本肅靜的朝堂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議論聲。
皇帝尚未開口,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已顫巍巍出列,正是三朝元老、太傅李崇明。他躬身奏道:「陛下,萬萬不可!王后娘娘萬金之軀,豈可輕涉險地?那黑山蠻部雖時有騷擾,然其勢弱力孤,不過疥癬之疾,只需命邊將嚴加防範即可。勞師遠征,耗費錢糧,若有不測,悔之晚矣啊!」
「李太傅所言極是!」另一位大臣也急忙附和,「北地苦寒,地形複雜,娘娘鳳體如何能經受得住?況且兵凶戰危,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