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别墅里的空气都变了。
那是一种奇异的黏稠感，像蜜糖，像毒药，将我们三个人紧紧地包裹在一起。
白天的伪装变得更加精致，卡芙卡依旧是那个优雅的女主人，流萤是那个羞怯的保姆，我则是那个冷漠的金融家。
但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交汇，每一次指尖的触碰中，都暗流涌动。
周五晚上，我特意提前回了家。
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在跳动，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橙红色。
卡芙卡正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袍，酒红长发披散，紫红瞳在火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流萤跪在她身后，双手正在为她按摩肩膀，银白渐青绿的长发垂落，与卡芙卡的酒红交织在一起。
听到我的脚步声，卡芙卡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宝贝儿子，今天回来得真早。”
“想妈妈了。”
我脱下Burberry大衣，挂在衣架上，一步步走近。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与情欲混合的甜腻香气。
流萤的身体瞬间僵硬，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不敢回头看我。
“继续。”卡芙卡的声音，慵懒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因为哥哥回来了，就忘了妈妈的需求。”
“是，妈妈。”流萤的声音细若蚊蚋，颤抖着继续按摩。
我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卡芙卡仰起头，紫红瞳半眯，目光像钩子一样，在我身上游走。
“既然想妈妈了，”她轻笑，声音沙哑，“那就先侍奉妈妈。今天妈妈想看看，宝贝儿子和小萤，谁更让妈妈满意。”
我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
我二话不说，在她们面前跪下，膝盖触碰到柔软的波斯地毯。
我没有去看流萤，只是专注地看着卡芙卡，伸手解开她丝绸睡袍的腰带。
睡袍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火光在她象牙般的肌肤上跳跃，胸前那两朵玫瑰因为期待而微微挺立。
“妈妈”我低语，声音沙哑，然后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脚踝。
“嗯”卡芙卡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轻按压着我的后脑勺，像在指挥一个忠诚的信徒，“对，就是这样，从下往上，把妈妈每一寸，都舔干净。”
我的舌头沿着她的小腿肚向上移动，细细品尝着她肌肤的咸甜与淡淡的香水味。
我能感受到流萤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充满了羞怯、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小萤，”卡芙卡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你愣着做什么？妈妈的另一只脚等着你呢。”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头，银白渐青绿的长发垂落在卡芙卡的另一只脚上。
我听到她细微的吸气声，然后是温热湿润的触感，隔着一层皮肤，我能想象出她柔软的舌尖如何笨拙而羞怯地讨好着卡芙卡。
“啊，两个好孩子”卡芙卡的呼吸变得急促，她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双腿微微张开，像一朵盛开的黑罂粟，“继续不要停”
我的舌头继续向上，越过她的膝盖，来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肌肤。
我张开嘴，轻轻吮吸，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卡芙卡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宝贝儿子，你总是这么会，撩拨妈妈”她沙哑地低语，手更用力地按住我的头。
另一边，流萤也学着我的样子，用她湿热的嘴唇在卡芙卡的另一条腿上，印下一个个羞怯的吻。
我们两个人，像两个虔诚的信徒，一起膜拜着我们共同的神祇。
“够了。”卡芙卡忽然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起来。”
我和流萤都停下了动作，顺从地跪直身体。
卡芙卡坐起身，丝绸睡袍半敞，她伸出手，一手一个，抚摸着我们的脸颊。
“真乖。”她轻笑，然后目光转向我，“宝贝儿子，你的比小萤的更熟练，更大胆。”
她又将目光转向流萤：“小萤，你的比宝贝儿子的更柔软，更羞怯。妈妈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