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压在妈妈喉咙最紧的那一截来回碾,感受着喉管内部那层嫩肉被刺激后的疯狂痉挛。
她的喉咙在痉挛中越夹越紧,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一样疯狂收缩,食道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龟头的冠状沟,夹得强哥浑身一绷。
他射了。
他把妈妈的后脑勺按得死死的,胯骨紧贴着她的脸,整个鸡巴塞到最底——龟头卡在喉咙与食道的连接处一胀一胀地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粘稠滚烫的浓精直接从尿道口射出,灌进食道,全部射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被精液冲击的时候剧烈的吞咽反射——不是她想吞,是她的身体本能地想把这股突然涌进来的热液吞下去。
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淌,淌进胃里,淌过那个四十五年来只消化过粥、馒头、青菜的胃壁。
他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挂着最后一股精液和口水的混合黏液,龟头从妈妈嘴唇间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像是从真空里拔出塞子。
她整个人扑倒在水泥地上,两只手从光头手里脱出来撑在地面上,剧烈地咳嗽——咳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白色的精液从嘴角和鼻子里一起呛出来,从喉咙里拉出一条粘稠的白丝连在下巴和地面之间。
她用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脖子——喉咙里面大概是又烫又堵,精液在食道里淌的感觉和食物完全不一样,是又热又厚又腥的,像吞咽了一团热浆糊,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强哥低头看着她,用两根手指从她嘴角刮起一团还没咳干净的精液——黏糊糊的白浊,拉在指尖上是浓稠的丝——然后手指伸进她还在喘气的嘴里,把那团精液全部抹在她舌头上,手指退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她的口水。
“学得不错。”他用她的头发擦了擦手指,语气像是小学老师在期末评语里写了个“及格”,“记好了,这是基本功。以后每天都要练——早晚各一遍,对着镜子练,练到能自己张嘴含着我的鸡巴主动舔,练到你的喉咙不需要用鼻子捏就能自己打开。”他指了指床头那块碎了一半的镜子,“对着那个练。明天开始有客人要来,你不能连鸡巴都含不好——人家花了钱不是来让你用牙齿刮人的。”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在她趴着的身体上方。然后他补了一句。
“明天有三个客人。你今晚好好休息。表现不好——”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晃了晃,“你就让儿子也来学习学习。你是他妈,让他看看你怎么伺候男人的,也算是一种家庭教育。”
妈妈趴在地上,脸埋在呕吐物和精液的混合物里,浑身发抖。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到的音节:“听……听懂了……”
那个声音碎得像被踩烂的玻璃碴子。
强哥带着两个马仔出去了。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我瘫在椅子上,瘫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换了个姿势。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射干净了——在强哥捏她鼻子捅进去的那一刻我就没撑住,然后是深喉的时候我撸了一发,最后强哥射在她喉咙里的时候我又射了一发。
现在裤裆里全是精液和尿混在一起的湿痕——我分不清是哪泡了,反正都混在一起,在裤裆里泡得裆部那一片布料又凉又黏。
我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干涸的精斑,一块一块的,像地图上的群岛。
屏幕里,妈妈还是趴在地上。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
动作极慢——先撑着地跪起来,然后扶着床沿把上半身拽上去。
膝盖上两块青紫——是刚才被强行拽下床时磕的,皮都磕破了,渗出透明的组织液混着灰尘。
她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直打颤,走路也走不稳,一步一步挪进了厕所。
她在洗手台那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底下漱口——不是漱,是抠。
把手指伸进嘴里抠喉咙,抠得自己又一阵干呕,呕出来的只有淡黄色的胃酸和几丝没咳干净的精液残渣,在洗手盆的瓷面上淌出一道道白色的细纹。
她抠了很久,抠到吐出来的只剩胃酸了还在抠。
最后她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弯着腰,张嘴对着水柱冲嗓子——冷水灌进喉咙,冲到红肿的食道口,她冷得浑身一颤但没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