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远——那股扑面而来的、热腾腾的腥臊气味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闻到陌生男人的性器官的味道。
她拼命摇头,闭紧嘴唇,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头发从发卡里散出来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强哥没急。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鼻子。
妈妈的鼻孔被捏扁了,空气断了。
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挺,挺了大概十秒,脸色从白转红,从红转紫,眼睛开始往上翻,眼泪从眼角被挤了出来——不是哭的,是生理性的。
第十三秒的时候她的嘴唇撑不住了,猛地张开——不是为了服从,而是身体求生的本能,那口气从喉咙底冲出来,嗓子发出了嗬的一声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的第一口呼吸。
强哥就在那个瞬间捅了进去。
粗黑的鸡巴整根塞满她的嘴,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妈妈发出一声被堵在嗓子里的沉闷的干呕,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胃里的东西反到食管里又被鸡巴堵着上不来,喉咙内部的条件反射让她拼命想吞又拼命想吐。
她的舌头被压在鸡巴底下动弹不得,舌面上粗糙的味蕾刮着强哥的尿道海绵体。
她嘴里那条软腭被龟头顶得往上一拱一拱的,喉咙口的会厌软骨被鸡巴挤开了一个裂缝,每一次龟头撞进喉咙都会触发咽反射——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但呕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的嘴被堵死了,喉咙也被堵死了,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从鼻孔里挤出来的沉闷的、像被枕头闷住的呜咽。
强哥舒服得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按着妈妈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他不是一下子就猛干——他是先慢慢来,让自己的鸡巴适应她嘴里的温度和湿度。
先是浅浅的,龟头在舌面上来回蹭,让妈妈的口水把茎身裹满。
然后逐渐加深,每一次插进去都比上一次深一截。
到第七下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尽头——妈妈脖子上细嫩的皮肤下面能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在进出,那是龟头的轮廓在食道口一进一出地刷过。
“看到没?”强哥一边挺腰一边扭头冲我监控的方向说——其实是冲着摄像头,但他知道我在看,“女人的嘴生来就两个用途——吃饭和含鸡巴。你妈以前只用了一种,浪费了四十五年,现在补上。这喉管还没开发,紧得很,跟处女的逼差不多。”
那两个马仔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喉咙不停地咽唾沫。
花衬衫手还掰着妈妈的下巴但已经用不上力了——因为强哥的鸡巴撑着她的嘴根本合不上。
他干脆松了手,绕到侧面看,看得呵呵直笑:“操他妈的,这老逼嘴真紧,喉管里一夹一夹的,鸡巴都疼。强哥,她嗓子眼比她的手还紧。”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解了自己的裤子,一只手伸进去开始撸,撸了几下又掏出手机来,对着妈妈那张被鸡巴撑到变形的脸拍了好几张近照。
强哥越干越猛。
他不再是试探性地抽送了——他按紧了妈妈的后脑勺,腰开始像打桩一样往前顶。
每次抽回来都只抽到龟头还留在她嘴唇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卵蛋啪啪打在妈妈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拍肉声。
她嘴里的口水被鸡巴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嘴角流淌,拉成丝滴在胸口上——那对昨天还只是被老头的精液沾过的大奶子,现在淋满了她自己的口水和强哥的前列腺液混合的黏糊糊的液体。
她的喉咙里面被反复捅撞的地方大概是破了皮——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除了透明的黏液之外还带了一丝淡淡的粉色泡沫。
她呛得很厉害。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是口水、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鼻涕混在一起被鸡巴搅出来的声音。
她的眼睛往上翻——不是爽的,是缺氧和生理刺激让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渗出的血珠和口水混在一起变成淡红色的泡沫挂在嘴角。
强哥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被压住的低吼,腰的动作从抽插变成了深塞——他不再拔出来了,而是把鸡巴怼在最深处来回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