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推开出租屋那扇掉漆的铁门时,手机屏幕上那个AV正好播完第十遍。
妈妈跪坐在床沿边,手机还亮着,屏幕定格在最后一帧——一根刚从女人阴道里拔出来的、紫红色的、还挂着黏丝的鸡巴,龟头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在像素颗粒中被放大到失真。
她的膝盖上压着被单,两只手攥着被单边缘攥得发白,大腿紧紧并在一起——那种并法不是害羞,是防御,是本能地想把两腿之间的那个洞口藏起来。
强哥扫了一眼她夹紧的大腿,嘴角扯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他把手机从她膝盖上拿起来,关了视频,揣回自己兜里,然后转头对门口喊了一嗓子:“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两个男人——光头的是强哥手下常跟着的马仔,穿花衬衫的那个我没见过,黑瘦,手臂上有一条从手腕盘到肘弯的青龙纹身。
他们进来的时候出租屋里那股混合了霉味、精液、汗馊的空气被搅动了一下,妈妈的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从床沿边往墙角缩了缩,背抵着发黄的墙壁,两只手交叠着按在胸口——她没穿衣服,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穿过。
“嫂子,”强哥拖了那张塑料凳子坐在床边正对着她,翘起二郎腿,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从鼻子里缓缓喷出来,“今儿下午咱们不上理论课了,上实操。你不是看了十遍AV了吗?学得怎么样,来,给哥展示展示。”
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裤裆。那条深色休闲裤的拉链位置被里面半硬的鸡巴顶出了一个微微的凸起。
妈妈的脸腾地白了,然后是红——白是吓的,红是臊的。
她的嘴唇开始抖,两只手从胸口滑下来按住床单,整个人往后缩得更深了,后背在墙上蹭得墙皮簌簌往下掉渣。
她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像是在说“不”又像是在说“求”,但始终没有组成完整的字。
强哥等了大概半分钟。
他就那么看着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塑料凳子上,烟夹在指间,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凶狠,更像是一个老师在等一个答不上题的学生,耐心但不可违抗。
“下来。”他说,声音降了半度,“跪这儿。”
妈妈没动。不是抗拒,是动不了。她的两条腿像被钉在了床垫上,大腿上的肉在剧烈地抖,膝盖骨互相磕着发出细微的咯嗒声。
强哥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然后冲门口一扬下巴。
两个马仔走过来的时候妈妈才反应过来——她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两只手去推床垫,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贴着墙了没地方可缩。
光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她整个人从床沿拖下来,膝盖“咚”一声磕在水泥地上,声音闷得像砸进去一颗钉子。
花衬衫绕到后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摁在地上,她的手在空气中乱抓,指甲划过墙壁留下的白印子在发黄的墙纸上格外刺眼。
“按好。”强哥站起来,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这具赤裸的、发抖的身体。
妈妈跪在地上,两只手被光头反剪在身后扣着手腕。
花衬衫掰着她的下巴——她的下颌骨在他手里像颗核桃,被捏得合不拢嘴,半开的嘴唇哆嗦着,从嗓子深处发出含糊的、像是被水呛到的呜呜声。
她的眼泪已经下来了,一颗接一颗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鼻梁淌进她半张的嘴里,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在下巴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的身子因为被反剪着双手被迫挺起了腰,那对因为生育而微垂的奶子挺在胸前,奶头上还留着昨天强哥掐出来的两个指印——青紫色的,边缘已经发黄。
强哥解开裤带,拉链扯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
他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那根深红色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温热的腥臊气,龟头饱满得像颗剥了皮的熟李,马眼上挂着一滴半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油腻的光。
整根鸡巴不算特别长但粗、硬、挺,茎身上的青筋鼓鼓地绕着,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睾丸的轮廓在皱皮里若隐若现。
他把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