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有些闷热,加上有些窒息,我的反抗也渐渐弱了下来,我已经感觉浑身无力了。大虎的嘴直接对着我的嘴亲了上来,疯狂的吮吸着我的舌头。他那粗糙而有劲的舌头在我的口中疯狂的肆虐,似乎连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让我在这种负面条件下更加呼吸困难。他不时的转功我的脖子,发疯似的嗅着我的锁骨,我的耳根,给我大口喘息的机会,然后又主动进攻我的嘴唇。在窒息和挑逗下,我的下体也已经高高翘起,和赤裸的大虎仅仅隔了一块遮羞布,大虎隔着裤子拿他硬起的黑JB蹭我的屌,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越来越重。最后,他两手拖住了我的屁股,胯下用力向我冲撞了几下,然后就一股一股的雄精喷射而出,我只感觉弄湿了我的裤子,和我的精液融合在了一起。当他放开我的那一刻,我的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去,我的意识有些模糊。之后发生什么,完全记不得了。
第二天一早,我的头有些晕。刘辉并没有抱着我睡,是和我面对面睡的。见我醒了,他告诉我说是大虎背我过来的,说我有些中暑。我从小就有一些遗传性的疾病,加上上学早,身体的确经不起折腾,这些事大家都不知道。说我中暑就中暑了吧,不过大虎哥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让我有些后寒。刘辉还说,“你个小家伙,回来给你脱裤子,连内裤都没穿。”我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狠狠锤了他的胸肌“你变态啊,脱我裤子干嘛。”刘辉嘿嘿一笑,“老子帮你穿内裤,还打老子。再说,都是男的,有啥好害臊的,要不你来摸摸我的?”说罢拉着我的手往他晨勃还没完全消掉的小弟弟那边去,我赶紧抽了回来“摸你个大龟头!滚!!\"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坏了?不行不行,我家小宇航说脏话了,不行不行。“
吃好早饭,在孩子们来上学的时候我看见大虎在门口张望,于是我逃到看二楼。下午孩子们来上学的时候,我在二楼又看到了在门口水泥地上晃悠的大虎。
也算是躲了一天了,我不出去,你还能进来不成?其实我所忌惮的,是大虎他的性格,我担心他没有自控能力,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关于昨天的事,虽然没有让我受到什么伤害,除了手腕上红红的印子以外没别的,但是却让我心理及其不自在,一是感觉被欺骗,而是觉得受到了侮辱。所以今天打一早上,我就不想见他,没必要和他犯冲,躲着他就万事大吉。
万万没想到的是,大虎还是主动找上了门。他也没好意思和其他人讲,只是问了我在哪之后,就径直过来找我。大虎进来之后,我立刻问道一股男人味,是混和着牙膏的薄荷,沐浴乳的麝香,和男人汗水气味的味道。大虎十分健壮。穿着白色短袖内衣,黑色运动短裤,白色短袜以及一双有些破旧的运动鞋。二三头跟肩膀把衣服撑得满满的,两块四方形的胸肌更是不用说,内衣紧紧贴着乳头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紧实的腰间一点赘肉都没有,可以想像脱了上衣一定很可观。下半身也是非常壮硕,从侧面可以看到紧翘的臀部,小腿肌肉更是发达的两团硬肉,上面满布着黑色的腿毛。“你······你······,林宇航,你没事吧?我······我是来和你道歉的。”他的呻吟有些干涩,像是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一样。
“不需要。”我冷冷的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大虎壮硕的身躯愣了一下,低着头,听完我讲话又抬头看了我一眼,他想走近我,被我瞪了一眼之后又停住了脚步。“哥挺喜欢你的,求求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的话语很实在,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很大,有一种坚韧和隐忍。后来知道,大虎刚从部队回来,这个暑假是无业在家。
“把衣服脱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