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和冲虚心中都已明了,齐声道:“阿育王塔!”冲虚对陈文礴道:“下面应是你说了,省得没来由地使得人家看轻了你。”陈文礴嘿嘿地笑道:“哼,就凭他也来考我?还能是谁,陶弘景,字通明,自号华阳隐居,谥贞白先生。言道是:‘神大用则竭,形大劳则毙’,‘游收虚静,息虑无为’,‘饮食有节,起居有度’。”
我和冲虚不禁抚掌笑道:“正是此公!”
我打趣冲虚道:“还好今日你没着那身行头出来。不然又是大礼。”
雷润愤愤地道:“若非我提示,你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冲虚对他道:“这话没错,此事倒是全凭仗你了。”说完从他手中抢过纸,平铺在桌上。雷润一听他的“潜在”大客户夸他,倒也不再言语,自己走去厨房找东西吃。
镜后古篆,分大小两处,大的每个约是黄豆大小,“上镜诛邪。夫镜以气凝,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钮寄神驻,通神兮血海,达听兮苍天。镜钮相生,法箓方运,万涂竞萌,规矩虚位,刻镂无形”。
边上一行米粒大小的篆字是:“惟避桂芒之辉,免阴寒借遁。”
我对冲虚道:“这里面提到了几个东西,一个是镜,一个是钮,一个是法箓,一个是桂芒。这几样东西,桂芒是相克的,我想指的就是月光。但法箓和钮,又是什么?”
冲虚道:“我想算了吧,首先这钮和法箓,我们就不知到哪找去,别说相生的法子了。”
“这不是你家传的东西吗?你家有没有?”我问陈文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