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不是吗?薛流岚,从你我相识起,你就在不停的为我解释各种各样的东西,我甚至会不辨真假的选择相信你。但是,抱歉,我现在想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即便那是错的。”
“后果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承担。”慕容瑾回答得很迅速,在她心里一直都很清楚薛流岚的所指。
薛流岚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慕容瑾,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掐死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
慕容瑾就是这样一个人,有时候理智起来让你觉得害怕,可有时候任性倔强起来又让你万分的无可奈何。
想了想,薛流岚决定避开慕容瑾现在的气头。
“我们先不谈这件事情,现在你和我都受了伤,我宣太医来看一看。”
慕容瑾点头,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开门对外面吩咐:“告诉小丁子来昭阳宫将皇上接回去,顺便请宣御医去皇上的寝宫候着。对了,告诉四王爷,请他将小皇子送到昭阳宫里来。”
她的吩咐,半点不落的进了薛流岚的耳朵。
“你今日是打定了主意不想看见我,是不是?”
“此后也不想。”慕容瑾淡淡的接了一句。
“慕容瑾!”薛流岚真是气得无可奈何。从前解释上一两句她总会听,她总是很聪明的能够看出他所作所为之后的无奈。可是,为什么偏偏这一次她拒绝听任何的事情?
慕容瑾不去看薛流岚,以背影来掩饰自己眼中的泪水。
“你腿上不方便,这清音哨是我做的,我给你放在这里。若是你想看见我了,只要吹响这哨子,我就听得见。”薛流岚将腰间的一个只有手指长短的竹棍放在慕容瑾的榻上。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昭阳宫。
他的背后,慕容瑾死死的握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薛流岚,只有这样,你才能在独宠郭聆雨时少一点牵挂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