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主人的同学,还是在学校里,隔墙就有现役jk在聊天,这些给我增添了不少刺激感。一开始做这种事是我还多多少少有些负罪感,但是发现主人和我一样乐在其中时我就放下了这种感觉。啊,虽然我和她的关系已经相当于结婚了,但是在心里我还是习惯叫她主人,也许我天生就有这种奴性?坐在折叠凳上,面对围过来的一群小帐篷,我胡思乱想着。臀部贴在冰凉的凳面上,没有擦过的淫水染湿了内裤,我伸出了手,娴熟地为正前方的人褪下了裤子。一根粗大的肉棒抽打上我的脸。我任由其他人粗糙的手在我的身上侵犯着,专心用手侍奉着眼前的鸡巴,就像以前侍奉主人一样。说实话有点怀念主人还是男性的时候啊,要不什么时候再让她变回去看看?她要不变,我变成男人试试?一边想着,我轻吻眼前的龟头,它已经开始流出前列腺液了。我不知道它的主人是什么表情,但那一点是充满了狂喜和兽欲的吧,毕竟,在这之前,谁能知道可以在学校里享用我这种级别的淫荡偶像呢?我很快不再乱想,专心舔舐着,我的衣服开始被拉扯,乳头不安的摩擦着,坚挺起来,然后就有两只手握住了我的乳房,又有手在腹部,在背上,在腿上扫荡,裙子已被扯下扔掉,内裤也一齐消失。手指在小穴中搅动,发出“扑哧扑哧”的下流声音。我手中的肉棒看起来终于忍不住了,我本能般加快了撸动速度,把前半根肉棒吞下,用舌头不断刺激。“呜!”滚热的腥臭浊液在我嘴中喷发,我接下了全部的液体,吐出肉棒,张开嘴让周围的人看过,然后虔诚地吞下去。虽然味道不好,但我从一开始就没法拒绝精液的污染,可能是因为我天生就是性奴吧。这个人退了下去,另一个人上来。在这间隙,我瞄了一眼主人,她好像是受不住尴尬,躺在椅子上任人摆布,她的同学倒是一点不尴尬,已经用精液把她的衣服玷污了。下一个人要求深喉,这解放了我的双手 我就在乱摸中找到了两个热棒开始撸动。肉棒一点也不怜惜地至突进口穴深处,我一时窒息。我以前也和主人玩过深喉,但那是在我还有不死之身的时候。现在,我也不确定我还有没有不死能力,要是被肉棒和精液呛死的话,我会复活吗?要是真的死了,主人会为我伤心吗?一定会的吧,但是又会持续多长时间呢?她会喜欢上其他人吗?在我死掉以后喜欢上其他女孩子什么的,这种事情不要啊!想到这里,我的眼中流出了泪水,一半是因为窒息,一半是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肉棒快速地抽插着,我也获得了一些喘息之机然而就在此时,有人把我从后面抱了起来,我的小穴瞬间被插入一根莽撞的牛子。一瞬间的凌空让我更有一种无可依靠的感觉,这种危险感激地我小穴一缩——“wc牛批!”是后面的男生。是谁来着?我猜了猜,没猜出来,放弃。“噗!”是我左边的人,他比较敏感,很快射了出来,把我的手,手臂,身子上都染上堕落的风尘。我想缩回手舔舐,但无奈口中的肉棒仍不停步,遂作罢。“煞笔玩意射你马呢射我身上!”看来这位老哥瞄准不行。左边的人一走,我身子左边顿时没了支撑,摇晃一下,幸好下一个人立马托住我的胸,让我不致掉下去。此时,我的喉咙就要迎来下一波精液了。滚热的液体直接在喉咙深处喷涌,喷入了食道,喷入了气管,此时小穴里也迎来了白浊,上下一齐被射精让我攀上了一次高潮,但我顾不得叫出声,我立马吐出了肉棒,“咳咳咳”地开始咳嗽,什么都顾不了,感觉要被精液呛死了!“也许,被精液呛死就是我这种性奴的宿命吧……”我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还好,我最终还是缓了过来。刚才的这两个人还算有点良心,在我咳嗽的时候没有退开,而是托住了我的身子,拍打我的背助我。我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决定以后给他们一点特殊照顾,然后就迎来了下一波人。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上课铃响了。“快去快去,还没做过的我们会来找你们。”是主人的声音,她好像适应一点了。人群散去,我和主人都看见了对方的模样:主人满身都是白浊与汗液,衣服早已破烂,发型散乱,全身瘫软,胸脯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而反观我,衣服更加残破,裙子和内衣早已不见,估计是被拿去手冲了。身上的精液已经有些凝固,在发丝上凝固的精块垂在眼前,好在发型还没散掉。“天依我们休息一下然后……还得工作,这节下课就是大课间了。”主人喘了几口气,然后说。我们一个摊在椅子上,一个倒在地上,休息了几分钟,用纸巾和舌头互相简单清理了一下,就轻轻打开通向大教室的门。
……
“你们还要做?”老师问我们。我们点点头。“呃,刚才还没做过现在想做的举一下手。”我喊道。有些人举起了手。我默默记住他们,然后拍拍天依的肩膀,“好了,开干!”“安静一点。”是老师的提醒。我走向最近的那个人,当我走过时,我发现旁边的女生皱皱眉,缩到一边,捂住鼻子,不耐我身上的精臭味。我有点尴尬,又无可奈何。蹲下,我开始给那个男生口。不一会儿,已经积累了大量经验的我接下了精液,蹑手蹑脚地弓身走向下一个人。
现在我正在侍奉的人跟我关系蛮好,她有一个喜欢的人,就坐在不远处。“嘿嘿,傻软,她是不是在看着你?你本来还有点希望的,现在呢?”我一边用手给他撸,一边嘲讽。我之前故意不去服务他,就是为了现在让他在喜欢的女生面前出丑,断绝他的希望,算是我的一点恶趣味。看他有点尴尬的样子,我又不忍心,出声安慰:“好啦好啦,你要是找不到女朋友我以后给你终身服务好不好?啊,要来了。”解决了他,我看向不远处的天依,她显然比我更熟练,被她服务过的人脸色上都比我服务过的好一些。“鸡道尽头谁为峰,一见天依道成空……”我念叨着。
在下课铃响之前,我们终于完成了任务。一道白光闪过,我们身上的污秽消失,当然衣服是不会恢复的。“主神吗你是……”我忍不住吐槽。没有人对这道白光产生反应。“下一站,操场。”黑板上出现新的字符。大课间,所有人要都跑去操场跑步。我握起天依的手,知道属于我们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