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一切尘埃落定时,吸着气、被快感冲昏头脑的贪婪,满意地抚摸着被填满的小腹,随后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什么时候有扶她魅魔了,幽冥里面唯一的男魅魔就是。。。。。。。
这时色孽推开大殿的房门,打断了贪婪的思路。原本还把性器留在白狼体内感受温存的女魅魔,当即就抽离出自己的吊,恭敬地行礼后陪侍在一旁。白狼当即感受到巨大的空虚感,一股股温暖精液从下身流出,一张一合冒着热气的穴口仿佛要留下那根大吊。
忽然间,贪婪想到一个非常恐怖的可能性,瞪大眼眶看着魅魔身下,那条莫名熟悉的犬科肉棒。原本还紧绷着脸的色孽,察觉到贪婪的视线和不可思议的神情,忽然露出放浪形骸地大笑,而后又装模作样地收敛起来,一步步向贪婪靠近。
逼近的脚步声,仿佛是末日宣判前最后的宁静。白狼的表情越来越趋于溃散,色孽晃悠悠摇着粗壮有力的小蛮腰绕到他背后,双爪揉捏,轻轻地放松着白狼的肩膀,然后像是地狱最恐怖的恶鬼,趴在他耳边,说着最令白狼崩溃的话:“喜欢吗?贱种,被自己的大吊操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然后终于忍不住露出恶劣的邪笑,而后在他另一个耳畔旁,为白狼尊严的葬礼上,彻底钉死了最后一根棺材钉:“而且我给你装的是可以受孕的子宫,要记得照顾好自己的宝宝哦,孩子的爸爸和妈妈~”
再也承受不住双重打击的贪婪只是傻傻的盯着天花板流眼泪,喉咙却嘶哑不出半句惨叫,原来痛苦的极致是这样啊。。。。。。
“要我帮你解脱吗?”色孽蛊惑人心的话语想起,“我可以帮你摆脱这具丑陋的身体。”
“条件是什么?”呆坐在床上的贪婪,发出枯树般腐朽的声响。
“帮我口一发”,黑龙指了指自己生长着色孽淫纹的标记,中间围绕的足有手掌般宽大的诱人生殖腔,“只要我射出来,我就让你死去,做我的奴仆。”
贪婪用着已经生锈的大脑思考了好一会儿,“好,你要说话算话。”
色孽理所当然地耸耸肩头,“我这次绝对真诚。”
苍白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在色孽的胯部,尽管疲软状态下的龙吊收缩在体内,其伟岸的雄姿依旧将腔体撑到夸张地鼓凸出来,很难想象起来的巨龙完全勃起来时能有多么壮观。
只能说,不愧是色欲支配者,不仅有最风流倜傥的龙脸与强壮完美的肉体,还天生就拥有让所有生灵都望尘莫及的雄器尺寸,再辅以魅惑中带着王者的威严感,这就是色孽——那个让自己落到这般田地的可憎男人。
“快点,不然我就要反悔了。”看着呆若木鸡的白狼,黑龙洋装成恼怒的样子,眼底里洋溢的报复喜悦,却怎么也遮不住。
“咕咚。。。。。。”白狼失魂落魄地跪坐在与色孽胯下平视的地板上,浑身发抖。犹豫不决的祂,仿佛看见色欲淫纹扭动着化身白狼心底卑贱的模样,低吼着去舔舐、去汲取里面宝贵的龙奶。
黑龙俯视底下还是迟迟不肯动作的白狼,直接扶着他的狼头,往胯下一撞。
色孽独有的麝香味瞬间充斥贪婪的鼻腔,闻到自己梦寐以求的雄性气味,白狼舒服到向上翻了眼。
“舔出来,就像之前一样。”被下半身占领大脑的贪婪乖巧的向缝里伸出狼舌,尿液的骚味和龙奶的馨香味让白狼嘬的更起劲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里面的大宝贝了。
“嗯,你的舌头还是这么巧呢,贱狗”,随口夸了一下白狼的口技,脸色潮红的白狼不自觉加紧了大腿,顿时大量的淫水又溅了出来。
“嘿,白狼你真是淫荡呢,连闻着味都能高潮”,看到理智已经彻底消失的发情“母狗”,黑龙很满意地点点头。
“主、主人,快给我,我快忍不住了”,已经折成飞机耳的白狼面红耳赤,呜呜地开始卖骚,企图求得色孽的一丝怜悯。
“那接好了,骚货”,双爪让狼嘴死死抵着自己胯下,巨大的龙头如攻城锤样撞得贪婪牙口生疼开始挣扎,紧接着粗壮的茎身强行挤到狼嘴脱臼,才进入二分之一的巨龙,直接抵达狭窄、温暖的食道深处,窒息感让白狼在黑龙健硕的大腿抠出一道道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