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水胡乱的交融在一起,最终沾满了互相名为爱恋的味道,随后,化作翻滚的热流,由内而外的散发开来……
“都是谁告诉你的,这些东西啊……”
已经不再那么冰凉,沾上了一丝温暖的手掌轻轻划过红那有些红润的面庞,原先冷静的狼瞳,此刻已经沾上了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迷乱,随后紧紧的依靠在了令她感到安心的衣服上上,手掌紧紧抓住了布料
“是…凯尔希…妈妈…?告诉的红,这是表达,喜欢的方式”
………………
现在,已经步入了深夜,依靠着龙门补给,又或是沟通的罗德岛也早已经熄灯,走廊之中只是亮起了几盏勉强照亮道路和门牌的夜灯,隐约还能看见,因为胡闹和庆祝而所剩下来的一丝痕迹
轻轻搂抱着怀里,收敛了所有锋芒,让人心生怜悯的柔弱幼狼,隐蔽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脚步,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摆在凛冬门口,已经喝光的伏特加,清脆的声音在昏暗的走廊之中无比突兀
“博士,不要,乱动”
令人脸红的纤细手臂,没有了厚重衣袍的阻拦,轻轻环绕在我的脖子之上,细腻肌肤轻轻摩擦着脸颊,湿热的鼻息从帽子的缝隙之中探入,包裹着我冰凉的耳垂,也挑逗着我浑身的燥热
“凯尔希教会了你什么?所谓“爱”吗?”
红并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代表了什么,只知道以最快速度和路径,以最佳状态完成任务的小脑袋,根本没有去思考过这些繁琐的问题
年幼的猎狼人只是静静的,紧紧的趴在那个,让她原先见识死亡也不曾触动的内心不断动荡的躯体怀里,若不是凯尔希,以及沉睡在她记忆深处的“外婆”,告诉了红,年幼的小狼或是连表达“爱”都无法理解
身份卡划过扫描仪那细微的摩擦,以及扫描成功时那刺耳的提示音让停顿了些许的脚步再一次向前,随后,依靠在肩膀上的迷离视线便看见了轻轻推拉便逐渐关上的房门
博士的房间似乎是因为并不长久居住,而隐约有一丝灰尘的古朴气息,明明排风机正安静的工作着,但一向灵敏的鼻子却不停的嗅探到,有些浓郁的,让她诡异的面色绯红,身体本能有些发烫的怪异气味
训练的本能告诉红,这或许是某种毒药?但,不知为何,身体并不厌恶这种气息,反倒是期待着。
“红,想要成为,博士的,家人…?”
或许,一向认为自己仅仅只是一个工具的猎狼人,此时却如同一场毫无逻辑的喜剧一般表达自己的愿望,我或许可以将这当做是是她幼小的年龄让她并不能理解[家人]的意思,我也可以残忍的将这份誓约书当做是孩童的嬉闹
但,我却无法否认,愚昧迟钝的自己并没有在过去发现,我与红之间已经链接上了一条,不可分割的浅红色丝线,她迎合着我,这种感觉
叫做爱恋
我第一次的犹豫不决,我怀疑着我的动机是否是我预计的那般美好纯净,但我的身体已经被恶魔接管,不听使唤。直到我亲手卸下了红甚至不曾给凯尔希和“外婆”见识过的武装,感受着指尖那不容我转移内心注意的冰凉蜜液,我这才明白我早已无法停下
讽刺的,值得嘉奖的温柔,或许是那可怜的求胜?让我不知觉的轻轻将手掌压在了如若任人宰割的鱼肉般的红身上,好笑的是,那被厚重野性覆盖之下,居然还深藏着一丝如同糖果般的奶香
夜太深,太静,红有些蜷缩着,将我埋在胸口的头颅埋的更深,安宁,平稳,空气之中好似只有贴近了才能听清楚的有力的心跳,但当这片狭小空间里,出现了最为淫秽的物体时,原先平静有序的心跳在聆听之中,加快了几分
“红…你有见识过繁衍吗?”
令世人逃避,或是难以启齿的话语,却让无知的幼狼认真的思考了一瞬,便丝毫不觉得另类的将另一个问题询问了出来
“红,会有,小宝宝?”
这个问题,似乎难到了在自己默许之下,即将侵犯自己的博士,始终平静,却不难看出着实带上了一丝好奇的眼睛,透过了面罩,和博士对视着…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