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将他失而复得的宝藏锁在了‘城堡’里,不允许他见除自己以外的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拥有这个宝藏。西泽尔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病态,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承受薄柏离开五年,已经是西泽尔最后的底线了。
……
天正清,夏日阳光将阴冷的庄园镀上了一层暖光。佩恩从马车里下来,皱着眉看着里面因为无人打理而杂草丛生的庄园。
“雄父住在这里?”佩恩有些生气,生气雌父对薄柏的所作所为。这种情绪将即将见到雄父的欣喜冲淡了些,他理智的分析着,思考着自己如何将雄父救出来。
“想见雄父~”甘甘紧跟在佩恩身后,快跑出来,小身体趴在庄园的大门处,睁大眼睛往里望。
白隶作为兼职的带娃保姆,叹了口气,拿出庄园的钥匙,一边打开门,一边道:
“少爷们,等会儿可不能乱说话,乱跑。“若是被大人发现了,他肯定是死翘翘的下场了。
“放心。我有分寸。”佩恩故作冷静的咳嗽一声,将才相认的傻哥哥拽到身后,牵住他的手,小老头儿似的叮嘱:
“你可不能给我闯祸,等会儿乖乖跟着我。”
“好哒~听弟弟的。”甘甘甜甜的笑容,让佩恩的耳朵红了红,脸上却故作嫌弃。
啧,傻白甜一个。
白隶带着两个小崽子,熟练地走向庄园楼。
在帮大人改造庄园时,按照大人着重的点将这座庄园打造成了一个难逃、难进的‘铁笼子’,他开始还不知道大人的目的,但前几天听说小雄崽的雄父是薄柏先生,又见薄柏先生从未露面,便将两者串联在了一起。
两只小虫崽闹得凶,想见雄父,特别是佩恩少爷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雄父的关爱,白隶便动了恻隐之心。
偷偷来见,大人应该不会发现吧。
白隶这样安慰自己。
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怎的,白隶有些想上去厕所:“少爷,你们先在外面等我。我去上个厕所。”
佩恩有些无语,但还是不耐烦地推了推他:“去去去,快点回来。”
……
薄柏觉得自己每天躺着,骨头都懒了,除了吃就是睡,一点休闲娱乐都没有,也不知道甘甘怎么样了,还有佩恩……他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打发时间,薄柏生锈的脑子就跟浆糊一样,搅搅拌拌,最后什么也没想出来。
要不今天晚上再试着跟西泽尔谈谈自己的想法?绝对不能被他再带着跑了!
薄柏这样想着,忽然就听见外面轻微的脚步声。
跟做贼似的,应该不是西泽尔。
是谁呢?
薄柏躲在床边,紧张地看着门口的动静。
咔嚓一声,门开了,这一次门口不再是颀长沉默的身影,而是探进来三颗脑袋。
甘甘率先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雄父~”
随后白隶用火柴点燃了油灯,火光高涨驱散了黑暗,将屋内的情景展现在面前。
“甘甘!”薄柏眼睛一亮,起身张开手臂迎接小虫崽的飞扑。
“雄父,我好想你。”甘甘趴在薄柏身上,眨巴着眼睛乖巧地蹭着薄柏的脸颊。
佩恩有些羡慕的看着,白隶瞧见了少爷的小表情,有些不忍心,便对薄柏道:
“先生,佩恩少爷也很担心你,他知道您是他的雄父的时候,很开心。”
“弟弟,过来。”甘甘示意雄父把自己放下来,上前拉着佩恩的手,将佩恩带到了薄柏面前。
“雄父,弟弟。”甘甘像是给两人介绍的中介人,格外认真的指了指两人。
薄柏笑了笑,再次看见佩恩,他心底的疑惑也解开了,他倒是个糊涂的雄父,孩子在面前都没有心灵感应,认不出来。
“抱歉,把你和你的雌父抛下了。”薄柏拉着佩恩的手,给了佩恩一个大大的拥抱。
佩恩眼圈红了红,鼻子酸意上涌,但他很珍惜在雄父怀里的时间,紧紧回抱了下,而后克制的松开了。
“雄父,我带你离开好不好。”佩恩的手碰到了薄柏脖子上的细链,哐当的声音让佩恩之前忍住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最后他咬着牙气愤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