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呜——”沙袋猛地挣动了一下,像是被钓上岸拼尽全力最后一扎的鱼,同时还传出尖锐刺耳的惨嚎,毕竟命根子和睾丸被这种爆蛋式毫不留情的捶击,那种痛楚,绝对是死了都比这好受些。
“你这白皮猪,还敢装死?!”刀疤黑人听到沙袋里,少年在尖叫过后,发出的如拉破风箱一样粗糙的呼吸声,就知道刚才的鞭腿踢断了他好几根肋骨,有可能插进了他的肺里,造成了内出血,就算什么也不做,他也活不过十分钟了,刚才的挣扎和惨叫,只不过是他鸡鸡被虐打后,身体的回光返照罢了。
但刀疤男明显更想让少年死在他手上。只见他弓起一条腿,两手抱住沙袋两侧固定,一个狠狠地膝撞,捣在少年的胸口,沙袋猛地颤抖两下,接着没有了动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但是刀疤黑人仍没有停下,把沙袋举高了点,对着沙袋底部又连续膝撞了好几下。沙袋中上部位那块尿湿的地方在迅速扩大,同时底部少年头颅所在的地方也渐渐凹陷进去,我这次清晰的听到了骨裂的声音,沙袋底部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深邃起来,仿佛有什么液体浸了上去。我有理由相信,那个少年的头,绝对被膝撞给踢爆了。
接着黑人大汉仍不罢休,泄愤似地继续殴打着沙袋,直到圆柱形的沙袋在他惨无人道的各种拳击、飞踹、鞭腿下变成了像是圆锥瓶那样上面细下面坨着一大块的模样,视频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能很负责地保证,人类绝不可能做到那个程度的姿势,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沙袋里的那个男孩,脊椎骨都被打断了,已经变成一堆软趴趴的烂肉了。
而现在,那滩视频里的烂肉,现在就装在我们面前船板上的拳击沙袋里,甚至能看见船板被渗上了一些血渍。
黑人水手这一手,虽然没说一句话,但却震慑了我们所有人。他让我们知道,我们的生命在他们眼里真的低劣到一文不值,甚至是可以随意剥夺虐杀的地步。
因此,在给我们难吃的黑麦面包的时候,我们没有一个人有意见,包括我。哪怕我后来在岛上见惯了生死,这时候却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生命的消逝,还是以这种近乎变态残忍的方式。
拿到面包以后,我们每个人都像鹌鹑一样低着头啃,仿佛手里的不是什么难以下咽的涩嘴糟糠,而是难得一见的珍馐绝味,生怕被黑人水手注意到。而他对我们的反应似乎也很满意,把显示屏留在了船舱就走了。
就连那对双胞胎兄弟,哪怕黑人故意没发给他们面包,也饿着肚子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一句。
那滩软哒哒的拳击沙袋还在船板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和尿混合的怪异味道,没有人愿意并且也不敢去碰它。之前被押走的白人小少年确实回来了,只不过,他换了个形式回来……
最后还是我,鼓足勇气去把它拖到了船舱角落。其他人都不敢做的事我做了,这并不是说我有所谓的英雄主义精神,相反,我审时度势的很。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那沙袋就拦在水槽前面,而我,吃面包的时候,噎着了,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罢了。
只是路过的时候,我看到显示屏被留下,我隐约间,对剩下那几个被抓走的闹事刺头的下场,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恐怕,童话里,挺身而出的骑士战胜邪恶魔王的例子并不会在现实里成功,而杀鸡儆猴的视频,则应该不会只对我们放一次……
果不其然,下一顿饭开始时,黑人水手先给水槽加了点水,然后让一个黑人跟班播放了下一个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