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抓我过来的!”他瞪大眼睛说道,“我爸是不是你杀的!”他语气里充满了愤怒,但依旧保持着歪着头的姿势,因为他被提前喂了药,此时最多只能说话和转眼珠,一根手指都没力气动。
“你这个混蛋!”
“我要杀了你这个杂种!”
“卑鄙!垃圾!只会下药,有本事和我正大光明打一架,看爷不削……啊!”
“真吵。”我拿起餐桌上的叉子,对着他的乳头叉下去,力道把握的很好,刚好刺穿了他乳头上的草莓,叉子的尖部触碰到了小男孩敏感的乳珠,疼得他惊叫一声。
眼前这个小男孩的爸爸在道上也和我做过几次交易,我这里也有他一家资料,当时就觉得夏文毅这小子很可爱,不过碍于是合作伙伴的儿子,也没下手。不过后来他发神经金盆洗手,还引了条子来戴罪立功,搞得不仅他老大遭了殃,连我们几个也没讨到好果子,我也在埋伏中被他开了三枪。不过他爸也被道上的人报复,后来被一根根打断了所有的骨头喂了鱼,虽然道上的规矩,祸不及家人,但没亲手报那三枪之仇,我原本还是想抓他儿子来玩玩的,可惜他早就安排好了家人搬走了,我那段时间又疲于应付条子,就把这事放一边了,没想到乌鸦这么上道,把他儿子送我手上了。
我把草莓放进嘴里,并不屑于和餐桌上的男孩解释什么,既然躺在餐盘上送到了我面前,那么他在岛上的地位只可能是奴隶,对一个性用品过多解释,很浪费时间。
“你这混蛋,你有本事等爷恢复了,爷杀了你。”
“爷要宰了你!嘶!啊!”
“再吵,下一叉子就插在你肚子里。”我淡定地叉起一块他肚子上放着的西瓜,放进嘴里,刚才的叉子,透过西瓜,在他的肚子上留下了三个红印。
“你……趁人之危,不要脸,算什么……”夏文毅叫嚣的话不敢再说了,因为此时他明显感觉到,一个带着金属般冰冷触感的东西正在他最宝贵的命根子那里轻轻拍打。
凌太主动拿起了餐刀,抵在了夏文毅毫无抵抗能力的肉棒上,威胁似的轻轻拍打着粉嫩的肉茎。我鼓励似的摸摸他的头发,示意做的不错。然后放下叉子,拿起乌鸦给我的信。
凌太被我鼓励,非常嘚瑟:“骂呀,你怎么不继续骂?不是挺凶的吗?”一边说还一边轻轻拍他粉嫩的肉棒和阴囊。
“狗腿子,你……”感觉到自己鸡巴上的刀锋开始往下压,冰冷的触感紧贴自己的命根子,夏文毅不敢说话了,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看上去更让人想欺负。
乌鸦那蹩脚的英文字体写的很简单,大意就是他花了很久才找到的这小子,现在作为礼物归我了,还没有任何调教,原装小野马,随我怎么处置都可以,希望以后能和我有更多合作。
我放下信,看着被凌太用餐刀放在鸡巴上威胁的夏文毅,说道:“叫主人。”
“啊?”夏文毅愣了一下,然后立马说道,“开什么玩笑,你算什么东西?快放了我,你这样是违法的。”
“念在你是第一次,我原谅你冒犯。”我不紧不慢说着,“这里是公海的一座岛,外界是找不到的,你在这里是我的性奴了,如果不听话,我可以随意处置你,包括……杀了你。”
听到我最后三个字,瞳孔缩了一下的夏文毅色厉内荏地说道:“吓,吓唬谁呢,我又不是吓大的。”似乎笃定了我不会杀了他。
“以后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次,再给你一次机会,叫主人。”对于他的死撑,我懒得废话。
“……”他咬紧牙,保持沉默。
“三秒钟不叫,把他鸡巴割了。”我对凌太下了命令。
“好的主人!”凌太似乎很高兴,可以狠狠教训一下这个没教养的狗奴隶。
“3!”“你这样犯法的!”
“2!”“狗腿子,你,你敢!”
“1!”凌太把刀举了起来,对着那根漂亮粉嫩的肉棒,准备戳下去。
“主……主人……”看着凌太动真格的,吓得夏文毅不敢再硬撑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14岁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