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是我昨天和今天赶出来的,当做跨年的贺岁番外送给我的读者们,也感谢大家的支持。两天爆种这么多字,我强不强?可惜这个技能有cd,短时间爆不了种了,还是继续当摆烂的鸽子比较舒服。
因为时间太赶了,是两天熬夜赶出来的文,有点速成。在情节描写和细节上写的可能不够完美,没有精雕细琢,比以前的水平可能差了一点,希望大家别介意。顺便小小的填了一下之前很多人私信我的,农场里的猪圈的坑。
再提醒一句,本文非常暴力血腥重口。(是的我故意的,过年这天发残暴的文,吓吓你们,嘿嘿)
另外,感谢冰宝和sawafye(苏明辉)两位作者的友情客串。也感谢冰念——暖阳大佬和我一起跨年联动,同时更文。
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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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哪来?我父母是谁?我叫什么名字?
这些说实话,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依稀能想起名字里面带了个凌字,以及一些生活上的常识。
我最开始还能完整回忆的地方,就是一个有些晃荡和肮脏阴暗的船舱里。当我醒来的时候,周围有数十具和我一样浑身赤裸着的少年,他们有的还像被随意丢弃的麻袋一样瘫在地上昏迷,有的像我一样观察四周,还有的胆小到缩在角落把自己蜷起来双手抱膝降低存在感。
直到有几个水手服打扮的身强力壮的黑人进了船舱,用看待牲畜货物的眼神,贪婪地打量我们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这是一艘来往不知名海域的运猪船。当然,我和其他人就是被他们定义的“猪猡”。
听看守我们的人说,我们这些被绑架、诱拐、贩卖来的男孩,注定是变成上层人士眼里,用来发泄变态癖好的廉价玩具。他还告诉我们,不用妄想逃跑,认命吧,被喂下α阻断试剂的我们,之前的记忆已经被洗掉大部分了,有些人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的国籍,更别说像我这样名字都不记得的了。而且,名字对于我们这些即将变成低贱玩物的人来说,已经是没必要的东西了,新的名字会有主人给我们取。
前尘记忆模糊、未来景途黑暗让我们这边很大部分人面露愁容,眼神中透着茫然和不知所措。生命被别人把玩在手中,这个消息对于我们来说,更无异于晴天霹雳。
所以起初的时候,也有好几个胆子大的少年,像是童话里反抗邪恶的正义骑士一般,站出来反抗那些看守,但是很快被几个虎背熊腰的黑人大汉轻松反剪着双手制服,半跪在地上。领头的黑人水手当时不仅没有因为有反抗者的出现而暴怒,反而露出了瘆人的笑容:“真是的,每批货总有那么几个刺头。”
说完,他挨个拍了拍那几个被按着怎么都挣脱不开的少年们的脸蛋,在他们或愤怒或惊惶的眼神中说道:“说起来还该感谢你们,要是乖一点我还没理由下手。正好,这无聊的航行中,你们几个冒头的,还能让我们船上的大家伙们乐呵乐呵。毕竟货物运送中,总归会有点‘损耗’的嘛!”
说罢,那一众黑人大汉们就发出意味不明的畅快笑声,然后押送着他们离开了船舱。当铁门重重关上的时候,船舱内只剩昏暗的灯泡洒下那微弱的、无法辟除所有黑暗的光芒。同时,那几个被压走的和我们差不多大的男生、黑人们临走时明明是开怀大笑却透着不怀好意、我们自己未来的何去何从,种种种种,都如同浓沼的阴霾一般,覆盖在我们心头。
随着船身的颠簸,很多没出过海的少年都吐了,不过他们都还算有素质,在吐之前都去了脏乱的船舱的偏僻角落,那唯一的光源照不到的黑暗边缘。仿佛在犄角旮旯处理这些污秽之物,至少不在自己能看见的有光的视野中出现,是他们心理上对于希望的唯一表露方式了。
我躺在船舱的木板上,身子半靠着一个木箱,没有介意自己赤裸着身体,反正大家都一样,没必要像其他几个矫情的家伙要把自己关键部位挡住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