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在他思想之间,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就在两名青年要去封那老年男子嘴时,那老年男子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蓦然间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一头撞在了墙上,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雪白的墙上溅开了一朵血花,而那老年男子也软软的躺在了地上,竟是不愿被长发青年抓去再受折磨,撞墙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性』子之烈,实在令人震憾。
长发青年显然也愣了好一阵,看着那老年男子头顶已经血糊糊的一片,还在不停的潸潸流血,身子已经是一动不动,蹲身去探了探他的鼻息,便骂了一句:“活不成了,妈的,这老头儿还真有些脾『性』啊。”
说着这话,他便大声道:“撤,回去禀报帮主。”
随着他的话,屋子里所有的晋阳帮成员就向着外面走去,张浩天看得清楚,加上长发青年,一共是十人。
在这时候,张浩天有一种想要冲出去解决掉这些人的冲动,但是,他心里也非常明白,对于北方黑道来说,自己是一个过客,只是无意中帮了信阳帮,绝不能过于『插』手两帮之争,刘德胜曾经说过,晋阳帮在这件事的背后有北方的第一大帮北雄帮撑。他现在的目标是一统南方黑道,要完成这个计划,就不能多树没必要的敌人。
于是,看着长发青年带着晋阳帮的成员出门,他就拔通了华杰的电话,将上面的情况说了,至于动不动手,就由华杰自己决定了。
结束通话之后,他就走到了那老头儿身边,蹲下身子,先去探他的鼻息,似乎是没有什么呼吸了,但吕东杰曾经教过他,要判断一个人的生死,只是探鼻息是不行的,最重要是的『摸』这个人的脉搏。
于是张浩天就伸出了手去,『摸』在了那老头儿的右手腕脉之上,屏住呼吸,用手指感觉着。
幸庆的是,老头儿的脉搏虽然很微弱,但还在断断续续的跳动着。
张浩天没有再犹豫,一把就抱起了这老头儿,然后飞快的向着楼下而去。
刚到楼下的时候,就见到华杰已经把车开过来了,自然并没有去招惹那长发青年。
张浩天将老头儿抱着钻上车,就让司机向着最近的医院开,华杰看到这样的情况,也大声的催促着。
那开车的青年启动了油门,调了一个头,风驰电疾的就向前而去,这时候,听着华杰和冯强等人的牢『骚』,张浩天才知道,华杰在听到自己说长发青年带着人下来了之后,就给刘德胜打了一个电话,向他请示是不是要动手狠狠砍杀这些人,但刘德胜在犹豫了一阵之后,却让华杰放他们过去。
张浩天捂着老头儿头顶上的伤口,心里却在默默的寻思着,他已经想到,对于真正的虎爷还在不在,刘德胜的心中必然也是有怀疑的,他不让华杰对付那长发青年,倒不是害怕晋阳帮,而是忌惮着他们背后的北雄帮。
十分钟之后,到了一家大型医院,当张浩天将人一抱进去,看到老头儿一一头一脸的血,就有几名医院的工作人员赶紧过来,将老头儿送到了推车上,往着手术室推去,然后叫张浩天立刻去交手术与住院押金。
救人要紧,张浩天没有多想,就解开了『臀』后裤包的钮扣,拿出了信用卡,到收费处缴了钱,然后到了一楼的手术室外等着。
此时,对于这个老头儿,张浩天是有歉意的,如果任由华杰等人硬闯上去,晋阳帮的人有了防备,或许把他抢不到手,但他也不一定会有生命危险,而自己的建议虽然正确,绝对更安全更稳妥一些,只要当时长发青年带着人往屋外走,让他完全掌握到情况,自己一定是会冲到楼梯口出手的,他甚至已经想好,并不伤晋阳帮人的『性』命,所有的子弹全部往腿上打。
可是,他算好了一切,就是没有算到老头儿会撞墙『自杀』,此刻,张浩天也深深的意识到,就算是最完美的计划,也无法避免意外的发生。
由于担心信阳帮的人还会闻讯赶来,华杰在请示了刘德胜之后,就留了四人守在医院,冯强由于还要回村子里去,便向张浩天告了辞。
华杰见张浩天要守在手术室等候老头儿是死是活的消息,也不勉强,很快就带着其余的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