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天也笑道:“那就这么定了,不过这个月我花了一大笔钱,公司的财务有些紧张,从下个月开始,你先把过去三年一直在夜天堂做的小姐拟定一个名单出来,先给她们办理,至于其他的小姐,医疗保险可以现在买,但养老保险却要她们在夜天堂三年之后,而如果有小姐不做了,只要在夜天堂做满了三年,无论她们去做什么事,都补交这三年的保险,折成现钱也可以。”
正说着话,就见到一个二十三四岁,穿着低胸短幅的细肩带紫红丝质上衣,『露』着一个不算太深的『乳』沟,套着白『色』黑边齐膝裙,五官与身材都长得不错的女人走了进来, 见到袁惠珍,大声道:“惠珍姐,听说你找我,是不是?”
袁惠珍看见她,就站起身来,微笑着向张浩天一指道:“绢绢,你来的时候张总出差去了,还不认识他吧,快过来见见面,他有事想问你。”
那绢绢已经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英俊『逼』人的张浩天,眼睛本来就在发亮,听说他居然就是自己的老板,顿时媚笑起来,伸出手去,有些撒娇的道:“原来你就是张总啊,这两个月我总听过去在这里做的姐妹们说你怎么怎么帅,怎么怎么威风,本来还不相信,可是没想到你比她们说的还要捧。”
张浩天也笑着与她握了手,触手之间,只觉她的皮肤倒还滑腻,只是听她说话的语气,还略略带着些乡下气息。
让绢绢坐下之后,张浩天就望着她,直接道:“朱靖你认识吧?”
绢绢点了点头,道:“当然认识,他是我的客人。”
张浩天立刻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他的?他来找过你几次?”
绢绢见他神情沉肃起来,心中顿时有些害怕,道:“他是我到夜天堂来的第四个客人,不过有段时间天天来找我,让我陪他喝酒,算起来估计有一个月。”
张浩天点了点头道:“一个月时间,签了二十三万的单,你的成绩算是很不错了,你哄了些他什么话?”
袁惠珍看出了绢绢的畏惧之『色』,便微笑着道:“绢绢,没关系,张总不是来清查你的提成的,你把和朱靖的事给张总仔细说说就行了。”
绢绢听了这话,脸『色』才稍稍平和了些,道:“朱靖过去好像没有……没有找过小姐,什么都不懂,不过第一天晚上来我的时候,他已经有些醉了,也没怎么给我说话,只是让我陪他喝酒,我见他的穿着不怎么样,也没有点太贵的酒,说了些平时经常劝客人开心的话,那个朱靖就一付很感激我的样子,后来我们聊天,才知道他和我是同一个县的,不过村子离得比较远。”
说到这里,她又道:“后来他越来越醉了,结账的时候,并没有给我小费,吵嚷着他是什么市『射』击队的,是……是张总你的朋友,当时还是惠珍姐给上官副总打的电话,而上官副总答应她来签单,这事才算了。”
袁惠珍一点头道:“是的,这个朱靖看样子受了什么打击,神情有些失态,我开始还以为他胡『乱』报你的名字想赖帐,但打给上官小姐之后,她说你的确和朱靖认识,答应上班来签单,我才让保安放过他。”
张浩天曾经让上官玉梅帮自己接待过『射』击队的人唱歌,当时朱靖也是去了的,上官玉梅自然认识,当下他望着绢绢道:“你有没有朱靖的联系方法?”
绢绢立刻摇头道:“没有,他没有留给我,我也没有问。”
张浩天知道,像绢绢这样的小姐,如果不是太特别的男客人,是不会打动她们的心的,哄男人赚钱才是她们唯一的目的,就像是夏玲儿,如果自己与她最初认识时是一名客人,多半也是一样会被连哄带骗,只是不同的是,绢绢是一个肯坐荤台的小姐,朱靖花了二十几万,连床都没有上,的确是太老实,也太冤了。
瞧着张浩天的神情,绢绢有些畏惧的道:“张……张总,那个朱靖真是你的朋友吗?我还以为他只是在吹牛,我是不是做错了。”
张浩天微微一笑,望着她道:“不,无论朱靖是不是我的朋友,你都没有做错,既然做陪酒小姐,自然要尽可能的让客人消费,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哄他的。”